喬紅波聞聽此言,頓時眉頭緊皺,這話都誰傳出去的?
可是眼下,自己又不能否認,於是淡淡地回了一句,“我跟李鳳嬌是兄妹關係。”
兄妹?
費武兵一愣,隨後哈哈一笑,“兄妹好啊,兄妹好!”
說完,他轉身而去。
麻蛋的,這個費武兵也不是個好東西,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貨!
兩個人重新坐回到了酒桌前,喬紅波發現,桌子上又擺了兩瓶,還沒有開封的茅臺酒。
我靠!
還要喝嗎?
剛剛那兩瓶酒,自己一個人得喝了一瓶,而李鳳嬌不過喝了二兩,費武兵則喝了八兩。
再拿兩瓶的話,自己倒是沒有問題,關鍵是費武兵還能喝嗎,要知道剛剛他在出廁所的那一瞬間,身體分明晃動的厲害。
再次落座之後,李鳳嬌擰開了酒瓶,喬紅波連忙提醒道,“這酒就不用喝了吧。”
講這話的時候,他的目光掃了一眼費武兵,意思是,他己經喝不動了。
“喬哥你多慮了。”李鳳嬌拿起酒瓶,一邊給費武兵倒酒,一邊悠悠地說道,“費叔叔之前跟我爸喝酒,通常是兩個人三瓶的。”
“現在咱們三個人喝兩瓶,費叔叔肯定沒有喝好呀。”
“嗯,還是我大侄女瞭解我。”費武兵誇讚了一句,隨後說道,“酒倒滿,茶倒好,咱們繼續開整。”
喬紅波不想在這裡,繼續戀戰了。
多日的勞碌讓他感到身心疲倦,很想找個地方趕緊休息一下,於是便加快了進度。
轉眼一瓶酒喝完,李鳳嬌又開啟一瓶之後,費武兵肉眼可見地喝大了,他口齒不清,大腦也轉不太動了,拉著喬紅波一首喊兄弟。
“兄弟,我當了這麼多年的書記,周瑾瑜這個小丫頭太狠了,比他媽吳迪狠的多!”
“我佩服你呀,慧眼識英雄!”
喬紅波見狀,連忙說道,“周書記心胸寬廣,如果費書記覺得周書記人還不錯,我倒是可以從中作橋。”
“周瑾瑜的心胸,夠不上D吧?”費武兵挑著眉毛,嘿嘿壞笑道。
我靠!
這個老王八蛋,竟然敢侮辱自己的老婆!
喬紅波頓時氣撞頂梁門,他立刻端起酒杯,“費武兵,說話注意點,你好歹也是個書記,嘴巴不乾不淨小心要挨嘴巴子!”
一旁的李鳳嬌頓時有些傻眼。
她沒有料到,喬紅波竟然會因為一句玩笑話,而立刻翻臉,剛要從中勸和,費武兵連忙端起酒杯,“我賠禮,我道歉,咱們幹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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