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見她是真的怒了,連忙換了一個話題,“昨晚上那群人,是向你逼宮的,對吧?”
一句話,讓滕穎剛剛集結起來的怒氣,頓時煙消雲散了。
她撇了撇嘴,“你倒是挺聰明。”
“我如果連著都看不出來,那就別在縣,就別混了。”喬紅波低聲說道。
聞聽此言,滕穎立刻追問道,“你之前,在哪家公司?”
“顯偉。”喬紅波淡然說道,“估計你也沒有聽說過。”頓了頓之後,他立刻又問道,“我把你昨晚上的晚宴攪黃了,你是不是得感謝我?”
聞聽此言,滕穎這才明白,昨晚上喬紅波拼命喝酒,竟然是在幫自己。
她眼珠眨巴了幾下,忽然抓起桌子上的那張紙,在一處空白的地方,寫下了一個三以及西個零,然後將這張紙推到喬紅波的面前。
此時的他,己經一隻手拿起包子,另一隻手拿著筷子夾著鹹菜,“什麼東西?”
“你的聘任書。”滕穎說道。
喬紅波搖了搖頭,“感謝你的信任,不過還是不用了。”
不用了?
滕穎眉頭一皺,“你不是在找工作?”
“在找。”喬紅波咬了一口包子,隨後笑眯眯地說道,“但是,我從來不給家族企業打工,這是我的底線,跟底褲一樣的底線。”
他本來還想說,你己經踐踏了我的身體和尊嚴,現在還想踐踏我的職業和理想,沒門!
但是,又覺得自己如此堂而皇之地,跟一個女人大談底褲的問題,有傷風雅,於是便忍住沒說。
滕穎翻了個白眼,隨後無奈地說道,“這份合同,可是滕氏給出的,最高的一份高薪了。”
她抬起手腕,看了看時間,此時己經是八點十五分了。
自從她執掌滕氏之後,就沒有遲過到,所以,她內心有些焦急。
“不用了。”喬紅波將最後一口包子,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,然後又說道,“我幫你整理檔案的時候,發現你們的檔案有好多修改過的痕跡,你自己應該清楚吧?”
檔案有修改過的痕跡?
滕穎心裡咯噔一下,她眨巴了幾下眼睛,犟嘴道,“我當然知道了。”
喬紅波呵呵冷笑幾聲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說完,他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他豈能看不出來,滕穎是在撒謊呢?
只不過,眼下己經沒有必要跟她掰扯了,因為估計這輩子,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了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滕穎嘆了口氣,她忽然有種沒來由的失落感。
抓起桌子上的,那張月薪三萬塊的聘任合同,揉成了一團丟在垃圾桶裡,她起身要離開,但還是鬼使神差地,將那張聘任合同又攤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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