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兒之後,杏兒蜷縮在角落裡哭泣,麻五大咧咧地說道,“放心,跟著我麻五,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而那個時候的杏兒,只覺得眼前這個奇醜無比的男人,面目極其可憎。
身體和心靈上的摧殘,讓她想到了輕生。
當然,對於她來說,也不過是想想罷了,自殺,她終究是沒有勇氣的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,麻五對她倒也算是悉心照料,只不過折騰起來的時候,卻也慘無人道。
每一次見到麻五,她都表現的十分害怕的樣子,一天兩天,麻五還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粗魯。
但是時間一久,麻五就煩了,偏偏趕上滕雲正打算開個店,於是麻五以一萬塊的價格,將杏兒轉手給了滕雲。
起初的時候,杏兒還有反抗的心理,但是一個月之後,看到分到她手裡的鈔票,是她父母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那麼多,她也就安下心來了。
這一待,就是八九年。
“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。”杏兒嘆息了一聲,“有煙沒?”
喬紅波立刻掏出煙來,遞給了她一支。
點燃了煙之後,杏兒苦笑著說道,“你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?”
“沒有。”喬紅波搖了搖頭,“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,但是,我還是覺得,你應該過一個正常好人的生活。”
杏兒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喬紅波話鋒一轉,“你說,麻五的靠山是一個姓施的領導,這個領導是不是早就高升了呀, 現在還在江淮嗎?”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杏兒臉上,閃過一抹警惕。
禍從口出,這句話是她說的,那就要負責。
麻五的兇狠,她是見識過的,所以,她有些怕了。
“我想看看,麻五的後臺究竟有多硬,值不值得我跟隨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杏兒連忙勸阻道,“你瘋了!”
“知道麻五做的是什麼生意嗎?”杏兒瞪大眼睛問道,“他開賭場,買毒品,你跟他混,這是自尋死路呀。”
聽到杏兒的話,喬紅波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賭場還能接受,可是毒品……。
麻五這個混蛋,簡首太可怕了。
“那,姓施的這個領導……。”喬紅波還想再問。
杏兒秀眉緊蹙,“我的話你愛聽不聽,反正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說完,她起身而去。
等關上了房門之後,喬紅波立刻打開了手機,仔細搜尋了起來。
:歷履強勇施
。記書副市淮江任歲九十西……長市副市淮江任歲三十西,……任主任室查督局利水任調歲二十三,長廠副的廠水來自任歲十三,任主室公辦廠水任歲五十二,導指技路管當歲一十二,作工廠水來自到進,業畢專中利水省歲八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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