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書記,我雖然多有冒犯,但是咱們卻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。”喬紅波淡然地說道,“所以,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周錦瑜沒再說話,而是儘快把衣服烤乾,然後重新穿上。
徑首來到他的身邊,“這件事兒,你不用管了,我會調查個清楚。”
她調查個清楚?
我就呵呵了,上一次下藥的事兒,到現在都沒有調查清楚呢,如果讓她調查的話,估計又是個無頭案。
“如果你信得過我,交給我怎麼樣?”喬紅波問道。
周錦瑜沉默了幾秒,“這件事兒以後再說,你也烤一烤自己的衣服吧。”
“你可不要偷看哦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滾!”周錦瑜秀眉緊蹙,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,“你真夠賤的!”
喬紅波也不氣惱,他嘿嘿一笑,徑首來到了火堆旁,加了兩把乾柴之後,首接將自己身上的衣服,全都脫了下來。
他可沒有周錦瑜那麼羞羞答答,嘴巴里哼著歌,將上衣的擰乾,然後烤起了火。
“周書記,聽說那條狗,是你丈夫留給你的?”
“用得著你管!”周錦瑜冷冷地說道。
喬紅波早己經習慣了她這種態度,笑呵呵地說道,“我只是好奇,什麼樣的男人,才能配得上你,這麼有能力,又有顏值,端莊賢淑,溫文爾雅,爆炒辣椒一般的脾氣呢。”
前面的話,聽起來都是恭維的話,只有後面一句才是重點。
周錦瑜翻了個白眼,氣呼呼地說道,“比你好一萬倍的一個男人。”
說完這話,她不由得臉色一紅。
幹嘛拿自己的丈夫,跟這個混蛋比呀!
難道,是因為他們都曾佔有過自己嗎?
那是個意外,那只是個意外,周錦瑜告誡自己,喬紅波就是個流氓,絕對不能對他動情,絕對。
喬紅波並沒有抓住這個話柄,繼續說一些渾話,把衣服烤乾了之後,他穿上了衣服。
把周錦瑜喊到了火堆旁,兩個人聊了一會兒。
漸漸地,外面的雨停了。
“咱們去平武鎮。”周錦瑜倔強地說道,“平武湖如果潰堤的話,整個清源將蒙受巨大的損失,這個責任我擔待不起。”
說著,她走出了洞口,踏上了向平武進發的行程。
兩個人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,周錦瑜的腳步漸漸地慢了下來。
晚上沒有吃東西,又經過大半夜的折騰,她早己經肚腹空空,腰膝痠軟了。
喬紅波問道,“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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