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江北市的時候,己經是凌晨三點半了。
“周書記,咱們要不就在市裡住下吧。”喬紅波低聲問道。
這一天,簡首太疲倦了。
周錦瑜本來是同意他的提議的,當看到,不遠處的那家酒店,就是喬紅波曾偷看自己洗澡的那家,她臉色驟變,“我今兒晚上,就要回清源!”
我靠!
這娘們也太固執了吧!
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,給自己提了提神兒。
“你幹嘛?”周錦瑜問道,“你有自虐傾向嗎?”
“掐一把提提神兒。”喬紅波滿臉無奈地說道,“遇到了地主婆一般的領導,只能透過自殘讓自己保持清醒。”
周錦瑜一愣,隨後也一把掐在了喬紅波的腿上。
喬紅波頓時疼得瞪大了眼睛,“你的手法,可真毒辣!”
竟然敢說自己毒辣!
這傢伙真是太混賬了!
周錦瑜不說話,又在他的大腿上掐了幾把。
鑽心的疼痛,喬紅波連忙求饒不止。
等到了清源的時候,己經是凌晨五點鐘了。
把周錦瑜送到了小白樓,他開車去了怡情小築。
躺床上之後,喬紅波就立刻進入了夢鄉,正睡得熟呢,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,喬紅波抓過手機一看,竟然是白美芳打過來的。
“美芳姐。”喬紅波接聽了電話。
“小喬,你在哪呢。”白美芳語氣有些焦急,“工人們都在你家門口等著呢,沒鑰匙進不了門呀。”
聞聽此言,喬紅波立刻掙扎著坐起來,迷迷糊糊地說道,“我給您送過去。”
白美芳聽出他的聲音不對,於是說道,“告訴我地址,我去拿吧。”
迷迷糊糊地,報出了自己的位置,喬紅波又一頭倒下,閉上了眼睛。
掛了電話,過了十幾分鍾,白美芳敲響了門。
喬紅波恍然起身,他光著腳跑到門前,打開了門,“美芳姐,怎麼是你?”
剛剛迷迷糊糊接的電話,此刻,他早己經把拿鑰匙的事兒,忘的一乾二淨呢。
白美芳打量了一眼,他那健碩的身體上,只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內褲,不由得臉色一紅,將目光看向了別處,“我來拿鑰匙的呀!”
經她一提醒,喬紅波這才想起來,連忙轉身去房間裡拿了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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