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開車首接去了郊區。
將車停靠在一個密林深處,他掏出煙來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,“我是應該喊你韓局長呢,還是應該喊你嫂夫人呢?”
韓靜雙手捂住臉,不敢再看他。
嘬了一口煙,喬紅波淡淡地說道,“你被陳曉宇霸佔了五年,孩子不是朱昊的,洞房花燭夜,也是跟陳曉宇一起過的,即便是陳曉宇想要睡你的表妹,你都義無反顧地拱手相讓,韓靜,我真沒有想到,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這種女人!”
韓靜徹底傻了眼,她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的一切,他竟然統統瞭如指掌!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怎麼知道的,這並不重要。”喬紅波低聲反問道,“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,你真的一點愧疚感也沒有嗎?”
“當晚上你躺在朱昊身邊的時候,你就不覺得羞愧嗎?”
“你對得起,朱昊這麼多年對你的呵護,對得起他的一片痴情嗎?”
這番話一齣口,韓靜捂著臉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哭了許久,她才抬起頭來,抽噎著說道,“我沒有辦法,我真的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也曾經勸過朱昊,咱們換個城市生活,可是,朱昊就是想當官,我勸不動他。”
“並且,陳曉宇很卑鄙,他,他的手裡,有我的,我的照片。”
抹了一把眼淚,韓靜又說道,“陳曉宇是黑社會,他認識很多窮兇極惡的人,我們都不過他的,除了逆來順受,還能怎麼樣?”
講到這裡,她情緒激動起來,近乎咆哮著喊道,“你告訴我,還能怎!麼!樣!”
“我想自殺,可是,我的孩子怎麼辦?”
“她雖然是個野種,但是,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肉,我能怎麼辦?”
“我每天都在自責中,悔恨中度過,我每天要承受他的虐待,每天要面對著朱昊,承受內心的自我譴責,我想死,但不敢死!”
冷冰冰地看著她,喬紅波心中暗想,這韓靜果然良心未泯。
既然你想解脫,我想活命,那就……。
“你想弄死他嗎?”喬紅波淡淡地問道。
一句話,韓靜徹底傻了眼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殺了他。”喬紅波重複了一句,雙目露出兇惡的光。
他己經看出來了,陳曉宇這個混蛋,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否則,昨天晚上,他就不會當面跟自己聊得熱火朝天,稱兄道弟的,回頭就下藥陷害自己,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雖然還沒有想出搞死陳曉宇的辦法,但是,韓靜是個很好的同盟者。
“為什麼?”韓靜有些慌。
陳曉宇再混蛋,可他畢竟是女兒的親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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