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公司之後,喬紅波立刻給韓靜撥了過去,“我這邊的計劃,順利實施,你可以進行下一步了。”
韓靜沉默了幾秒,為難地說道,“我怕我做不到。”
我靠!
女人終究是女人,生死關頭,竟然還說這種話!
“韓姐,你想想陳曉宇是怎麼對你的。”喬紅波大聲說道,“如果你不把他搞定,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你跟我!”
“你難道忘了,他今天交給你的任務嗎?”
“你難道,真的要跟朱昊離婚?”
這幾句話說完,韓靜首接掛了電話。
將手機丟在了旁邊的副駕駛位上,喬紅波臉上的汗水,流了下來,左手緊張地都動個不停。
雖然他大學的時候,參加過散打隊,在擂臺上,他也暴打過很多人。
但是,像今天這樣,首接把人往死裡整,他還是第一次。
再說韓靜,首接去了陳曉宇的店鋪,進門之後,她哭哭啼啼地,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。
早己經對她失去興趣的陳曉宇,皺著眉頭呵斥道,“你哭個屁啊,有事兒說事兒!”
說著,便十分粗暴地,將她推開。
“曉宇,晨晨不見了。”韓靜說道。
陳曉宇本來,對這個便宜閨女,就沒有多少感情,只是覺得讓朱昊戴綠帽子,幫自己養孩子比較好玩罷了。
如今聽韓靜這麼說,他臉色一沉,“孩子丟了,你去找啊,幹嘛來我這兒!”
“我剛剛帶著他,在人民廣場玩。”韓靜抽噎著說道,“她說要吃爆米花,我幫她買爆米花的功夫,她就不見了。”
“曉宇,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呀?”
陳曉宇眉頭緊皺,“別胡說了。”
“朱晨晨是你跟朱昊的女兒,如果得罪人的話,也應該是他得罪人,所以才丟的孩子。”
“跟我有雞毛的關係!”
說著,他抓起桌子上的煙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。
孩子丟了,自己也不能幫著找。
否則,把朱昊老婆搞了的事兒,一旦傳出去,老爹一定會打死自己的。
“可是,前幾天的時候,我帶著孩子吃飯。”韓靜緊張地說道,“有個叫周振宇的傢伙,湊過來說,這孩子跟你長得像,還說。”
聽了這話,陳曉宇頓時眉頭緊鎖,“他還說什麼了?”
“他還說,因為一個孩子,讓陳大書記倒臺,這事兒挺好玩。”韓靜說著,怯怯地看了陳曉宇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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