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打架?”周錦瑜滿臉的好奇。
宋雅傑伸出一根手指喬紅波,奶兇奶凶地抱怨道,“都怪他!”
“究竟怎麼回事兒?”周錦瑜看向了喬紅波。
喬紅波翹起了二郎腿,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周書記,這事兒我只能向您一個人彙報。”
我靠!
啥意思?
宋雅傑頓時瞪大了眼睛,“喬紅波,我才是書記秘書好不好,我警告你……。”
“小杰,你出去。”周錦瑜說道。
宋雅傑頓時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,看了看喬紅波,又看了看周錦瑜。
有沒有搞錯啊,她竟然讓自己離開!
隨後,她重重地一跺腳,氣呼呼地去了對面房間。
周錦瑜走到冰箱前,從裡面拿出一聽可樂,放在喬紅波的面前,然後又在旁邊沙發坐下。
喬紅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。
“我之所以這麼鬧,原因只有一個。”喬紅波喝了一口可樂,“那就是不讓程方宇接近宋雅傑,這丫頭太單純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周錦瑜點了點頭,“不過,透過這件事兒,倒也能看得出來,你之前的判斷是對的。”
喬紅波沉默了幾秒,忽然低聲說道,“周書記,我如果有一天鑄成了大錯,你會保護我嗎?”
他這句話的意思,自然指的是陳曉宇的案子了。
而周錦瑜卻以為,喬紅波這是在向自己,要一張免死鐵券!
喬紅波現在是她在清源的一張底牌,如果沒有他的保護,只怕自己早就掉進了侯偉明的圈套裡,任由他擺弄,拿捏了。
給自己賣命,哪能不保護他安全的道理?
“你放心,只要我能做得到。”本來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的周錦瑜,忽然湊到喬紅波的面前,“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保護你,如果這都做不到,那我這個縣委書記,就不幹了!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,十分感激地說道,“謝謝領導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有什麼事情,都可以跟我說,無論哪方面的事情。”周錦瑜說道。
雖然,這個傢伙非常流氓,不僅偷看自己洗澡,還跟自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但是,回想週五那天傍晚,他捨命救自己的情景,周錦瑜對他的恨,就全都煙消雲散了。
“明白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有了她的保證,連續兩天提心吊膽的他,那顆心終於稍稍平靜了一些。
自己並沒有動手搞死陳曉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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