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。
周錦瑜問他,怎麼知道自己不能喝冷水的。
喬紅波說,我猜的。
周錦瑜說,不用你管我!
喬紅波說,老中醫能不能管你?
周錦瑜啞然,這個兔崽子,看中醫的那天,他果然偷聽呢。
喬紅波又說,不聽大夫的,以後肚子還會疼,吃的藥就白吃了,還得再去看中醫,還得在排隊,最最關鍵的是,很有可能要不了寶寶了。
周錦瑜又羞又急,不耐煩地大聲說道,哎呀,你真囉嗦。
喬紅波說,我可是一心為領導著想,不讓我追求你,咱們可以暫時擱置爭議,別因為生活上的事兒,耽誤了工作。
周錦瑜問他,為什麼敢如此無禮。
喬紅波說,我就是一條忠心護主的狗,別人敢欺負你,我就咬他們。
周錦瑜非常感動地看著他。
喬紅波嘿嘿壞笑道,主人,我現在想鑽進你的懷裡。
周錦瑜又羞又臊,你真壞,真討厭。
隨後,她躺在了床上,但馬上警告喬紅波,“你,給我出去!”
喬紅波點了點頭,幫她關了燈,然後退了出去。
忽閃著大眼睛,周錦瑜看著天花板,心中暗忖,這個喬紅波真是太壞了,壞到讓人根本恨不起來。
轉身出了門,喬紅波回到了書房,坐在電腦前,繼續翻看筆記本。
凌晨西點鐘,喬紅波趴在電腦桌上,也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上午的九點鐘。
一陣砰砰的砸門聲,不僅驚醒了喬紅波,還驚醒了周錦瑜。
她匆匆走到門口,開啟臥室的門,此時的喬紅波站在客廳裡,扭頭對她說道,“應該是小宋。”
“哦。”周錦瑜點了點頭,轉身回到了床上繼續躺下,心中腹誹,這個宋雅傑太不懂事了,她自己從晚上十點多睡,一首睡到天亮,不知道別人沒有休息嗎?
“你怎麼來了?”客廳裡,喬紅波看著怒氣衝衝的前妻白美靜,眉頭緊蹙地問道,“這個家裡,好像沒有你的東西了吧?”
白美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抱著肩膀冷哼一聲,“喬紅波,你少裝蒜了。”
“我姐的東西呢,我姐的遺產呢?”她把遺產兩個字的調,起的很高,甚是尖銳。
“你姐的遺產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喬紅波指著防盜門,“現在就給我滾,快滾!”
“上一次沒把你拘留,你覺得皮癢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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