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姚剛的聲音,喬紅波立刻起身走了過來,見他身後還跟著,兩個陌生的面孔,喬紅波將屁股依靠在書桌上,抱著肩膀語氣幽幽地說道,“姚老闆,您還帶人來捉姦呀。”
因為心中有氣,所以,喬紅波故意把捉姦兩個字,說得格外重。
從麻五家出來的時候,自己跟周瑾瑜己經說的很清楚了,他們倆人的關係,恐怕要到此為止了。
姚剛現在還帶人來找自己,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
捉姦?
豆豆有點傻眼了,她剛要辯解,一旁的宋子義冷冷地問道,“你的身份證呢?”
“我身份證沒帶。”豆豆傻乎乎地說道,“你憑什麼要看我身份證?”
“老宋!”姚剛眉頭緊皺,“我要跟他單獨談談。”
宋子義立刻對豆豆說道,“你跟我出來!”
等三個人出了房間,宋子義把房門關上之後,姚剛走到沙發上坐下,“這個女孩……。”
“您覺得我跟這個女孩,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吧?”喬紅波乜著眼睛,一副鄙夷的面孔看著他。
實話說,這一刻,他不想再尊重姚剛了。
跟周瑾瑜辦了離婚證之後,自己跟姚剛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,以後還指望他能使自己飛黃騰達麼?
“一開始的時候,確實有這種想法。”姚剛倒也坦誠,“你幾次三番地往洗頭房跑,換做天下哪個岳父,能不介意呢?”
聽了這話,喬紅波這才明白,為什麼姚剛這段時間以來,對自己的態度一首很差。
原來,自己的一切行動,都被他掌握在手呢。
“你派人跟蹤我?”喬紅波眉頭緊鎖。
姚剛翹著二郎腿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“說跟蹤並不確切,應該是保護。”
這個時候,喬紅波才算豁然開朗。
原來姚剛一開始的時候,是很注意自己安全問題的,只是後來,發現自己的形跡可疑,認為自己做了對不起周瑾瑜的事情,所以才不再管自己的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呢。”喬紅波嘆了口氣,轉身走到他的旁邊坐下。
他很想說,我差一點死掉。
但又覺得,這麼說太過於膚淺,於是話鋒一轉,“您今天晚上找我,究竟什麼事兒?”
姚剛的嘴巴里發出嘶的聲音,“我發現你這個孩子,辦事的思路太過於清奇。”
“讓你調查麻五,你怎麼還跟他混到了一起呢?”
“那您說,我該怎麼辦?”喬紅波反問道。
“有問題找警察呀。”姚剛提醒道,“麻五是老城區的黑老大,他一定做過很多違法犯罪的事兒,透過這些事情展開調查,不比你去做臥底容易的多?”
聽了這話,喬紅波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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