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怎麼辦?
要不要搬出封豔豔的事情來,哀求一下他?
“怎麼,怕了?”瘋子與嘬了一口煙,歪著頭,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他在嘲笑自己?
如果他真的想殺了自己,那應該只有滿滿的恨意才對。
不對,這裡面一定有問題。
正在這個時候,封豔豔從二樓蹬蹬蹬地下了樓。
她穿得很清爽,上半身穿了一條白色的小吊帶,下半身則是一條超短的牛仔短褲,露出兩條纖細且光潔的大腿。
腳下穿著一床寬厚的粉色拖鞋,腳趾頭上塗著紅色指甲油。
或許是因為下樓太著急的緣故,褲鏈都沒有來得及拉上,露出黑色的內褲。
“你要幹什麼!”她先喊了一嗓子,然後便從樓梯上下來,一路小跑著來到喬紅波的身邊,擋在了喬紅波的身前,“李哥,別聽我爸的,別喝!”
隨後,她目光轉向瘋子,“爸,你不能這麼欺負人,李玉橋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沒你什麼事兒。”瘋子眼睛一瞪,“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兒,你給我上樓去。”
“我不!”封豔豔一跺腳,她伸手便要打翻那杯紅酒。
喬紅波瞬間明白過來,這酒中絕對沒有毒。
瘋子即便是再殘暴,也不至於再自己的家裡殺人,嚇到自己的妻女,另外,家裡死人多晦氣?
想到這裡,喬紅波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封豔豔的手腕,“我做了對不起你爸爸的事兒,這是我罪有應得。”
說完,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這下,瘋子有些震驚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喬紅波,很快面色由陰轉晴。
豔豔上下樓的時候,他不敢喝這杯酒,如今見到了豔豔,竟然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喝下去。
這個傢伙,果然好心機呀。
哼!
既然如此,老子再嚇一嚇你。
“這杯酒裡,有百草枯。”瘋子嘴角微揚,“你怕不怕?”
“有沒有覺得,胸悶氣短?”
“啊!”封豔豔瞳孔一縮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百草枯喝下去,無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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