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哭哭啼啼地,準備將自己身上的裙子,脫下來的那一刻,騰子生忽然怒了。
他重重地一拍桌子,“你哭個什麼勁兒!”
“就你這樣,還能討得了別人喜歡,救出你爸爸嗎?”
封豔豔有些懵圈,沒有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他要衝著自己耍流氓,跟救自己爸爸有什麼關係?
“你的意思是,你綁架了我爸?”封豔豔傻傻地問道。
說實話,騰子生確實想佔有她,但是他明白,強佔了封豔豔,只能一時痛快,但在這個風雨飄搖的眼下環境裡,自己最重要的是能夠自保。
“我要帶你去見一個大人物。”騰子生低聲說道,“他應該會對你很感興趣。”
“如果你能跟他上床的話,或許,他會幫你解決你爸爸的麻煩。”
隨後,他伸出一根手指,戳點著茶几,嚴厲地說道,“這得看你的表現,明白嗎?”
封豔豔聞聽此言,訥訥地點了點頭。
“脫個衣服就跟家裡死了人一樣,如果你不想救你爸,現在就給我滾蛋。”騰子生來了一招,欲擒故縱。
抹了一把眼淚,封豔豔問道,“給錢行不行,多少錢,你開價。”
在陳志霞的嚴厲教導下,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談過戀愛,所以守身如玉的她,其實對那件事情,打心底裡,是有一絲絲恐懼的。
“他就喜歡漂亮女人。”騰子生的語氣緩和了一點,“你放下心裡的包袱,以一顆平常心對待就行。”
封豔豔點了點頭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在沙發上睡了一覺,一首到凌晨的兩點多鐘,才被藤子生喊醒,把她帶到了酒店裡。
看著亮燈的十六樓,王耀平忽然問道,“為什麼要去十六樓?”
她的身材很好,長裙的上半身,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段,露出寬大帶子的痕跡。
腰肢纖細而圓滾,再往下著看不出輪廓了,但是那一雙白皙的小腿兒,卻格外引人注目。
封豔豔沉默了幾秒,“十六樓,是有房間的。”
“誰訂的。”王耀平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。
此時的他,只感覺心中一腔怒火,似乎都要噴出來一樣。
他以為,自己只是對眼前的小姑娘,心裡生出了一絲壞念頭,而壓根就沒有想過,酒裡是被下了藥的。
“我訂的。”封豔豔渾身打了個哆嗦,忍住沒有轉過頭來。
當十六樓的房門開啟,倆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,封豔豔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,掏出房卡,開啟房門的那一刻,原本只想休息一下的王耀平,再也忍不住,首接將手伸向了她。
這一夜,王耀平感覺自己圓了一個,二十多年的夢。
當他躺在一旁沉沉睡去的時候,封豔豔低聲問道,“您知道瘋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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