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首在這裡等自己,又怎麼會喝酒呢?
這領導撒謊,也確實頭一次見,並且這謊撒的,並不十分高明。
倆人一起上了樓,韓靜掏出鑰匙,打開了房門,倆人一起走進了房間裡,陳鴻飛走進臥室,把小傢伙放在床上,韓靜則脫掉了她的鞋子,然後又拉過被子給她蓋上。
陳鴻飛看著,彎腰忙碌的她,心中不由得怦然一動。
她腰線明顯,臀部輪廓完美,一時間,讓他有點難以自持。
“爸,我今天找您,確實有很重要的事兒。”韓靜轉過頭來,“咱們去客廳聊吧。”
說著,她率先出了門。
兩個人來到客廳坐下,韓靜從冰箱裡拿飲料。
“我胃口不好,不喝冷飲。”陳鴻飛說道。
韓靜連忙關上冰箱,又給陳鴻飛泡了一杯茶,當她把熱氣騰騰的茶水,彎腰放在他面前的時候,領口內的風光一覽無遺。
陳鴻飛咕咚嚥了一口口水,隨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坐吧。”
然而,韓靜並沒有坐到他的身邊,而是坐在了,旁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,“喬紅波,似乎己經知道了,我跟陳家的事兒。”
“哦。”陳鴻飛隨口答應了一聲,忽然瞳孔一縮,頭慢慢地轉向了韓靜,“喬紅波?”
“他知道了什麼事兒?”
按照陳鴻飛的理解,喬紅波應該是知道了,韓靜認自己當乾爹的事兒。
可是,如果僅僅是知道這些,韓靜沒有道理今天晚上,非要見自己一面的。
畢竟這又不是什麼把柄。
“他知道了,寶貝是我和曉宇的孩子。”韓靜講這話的時候,眼睛裡露出一抹擔憂之色,“他以此來要挾我,讓我告訴朱昊,不要再為難周錦瑜,您也知道,我跟朱昊現在的關係有點生分,我的話他怕是不會聽的,所以希望您……。”
陳鴻飛擺了擺手,“喬紅波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韓靜心中一緊,然後搖了搖頭。
她可不敢亂講話的,因為一旦有個言差語錯,被陳鴻飛聽出來哪怕一絲絲,陳曉宇死亡是跟她和喬紅波有關,那她倆就全完了。
“你不知道?”陳鴻飛目光如炬,雙眉緊蹙,語氣中帶著憤怒,“那究竟是誰傳出去的?”
“爸,我真不知道呀。”韓靜無奈地說道,“這種事兒,我哪敢亂講?”
“喬紅波怎麼知道這事兒,咱們可以慢慢調查,現在關鍵的問題是,得先讓朱昊別在惹事兒了。”
陳鴻飛重重地倚靠在沙發靠背上,摸著下巴,眼睛不停地眨動著,許久才緩緩地說道,“眼下,有幾件事兒要做,你記清楚嘍。”
“第一,先把喬紅波穩住,你問問他究竟想要得到什麼,才能不揪住這事兒不放。”
“第二,去醫院找醫生,做一份偽DNA鑑定證書。”
“第三,你準備跟朱昊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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