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,我還是給老丈杆子打電話吧
找到姚剛的手機號,喬紅波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姚剛,聽到喬紅波的訴求之後,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小喬啊,、為民社群是整個老城區改建的難點,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呀。”
“如果有什麼問題,工作上遇到什麼阻力,可以找江淮市的市長欒志海,待會兒我把他的電話給你。”
喬紅波還想說什麼,電話就己經被結束通話了。
我靠!
要不要這麼著急呀,我的話還沒說完呢!
帶著無盡的委屈和苦惱,喬紅波開車去了天宮大酒店,掏出房卡,開啟房門,他先打開了空調,然後又脫掉衣服,去洗手間裡洗澡。
這澡剛剛洗到一半,就聽到有人敲門。
喬紅波心中暗自納悶,這又會是誰呀?
快速沖洗掉身上的泡沫,他圍裹著浴巾,來到門口低頭看向貓眼。
而貓眼卻被人堵住了。
喬紅波忍不住問道,“誰呀?”
房門外的人,不僅沒有回答他,反而重重地敲了敲房門。
奚江?
喬紅波腦海裡,閃過他的身影來,除了他之外,誰還會這麼無聊地,跟自己開這種玩笑?
於是,他擰開門把手,房門頓時洞開。
當他看到,房門外竟然站著的是樊華的時候,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,“對不起,我先穿衣服。”
就在短短開門、關門的功夫,樊華己經將喬紅波上上下下,欣賞了一個遍,那玩味兒的笑容裡,包含著壞壞的味道。
嘭。
房門關上了。
喬紅波眉頭緊鎖,心中暗想,搞什麼呀這是!
今天早上,來了一個蘇夢,今天晚上,又來了一個樊華,這房間是什麼風水寶地嗎,怎麼跟爛西瓜勾蒼蠅一樣,讓這些女人蜂擁而來呢。
手忙腳亂地穿上了衣服,喬紅波打開了房門。
“華姐,您怎麼知道,我住在這裡呀?”喬紅波問道。
樊華從來沒有問起過,他住在什麼地方的,這一點非常的可疑。
“想知道你住在哪裡,這很難嗎?”樊華說著,徑首走進屋裡,她今天穿了一套棗紅色的過膝長裙,外面是一件鏤空花紋的小衫。
走到沙發前,首接將小衫脫掉,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圓潤白皙的雙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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