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不起啊,我剛剛太,太激動了。”李旭寧扭頭看向了窗外。
這麼多年,喬紅波是她唯一,給他安全感的男人,只是這種安全感,她不配長久的佔有。
“沒事兒。” 喬紅波一邊啟動汽車,一邊隨口說道,“他們沒有欺負你吧?”
李旭寧搖了搖頭,沉默幾秒,她又問道,“滕子生找麻五幹嘛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喬紅波反問道,沒等她回答,他又繼續說道,“實話說,我也挺意外的,搞不清楚滕子生下的什麼棋。”
眼珠晃了晃,李旭寧忽然吐出一句,“麻五的錢。”
麻五的錢?!
對啊,麻五幹盡了喪盡天良的事兒,他手裡的財富,遠比老潘和滕子生多。
麻五一倒,如果再把麻洪濤找到的話,那麼所有的財產,就盡歸滕子生了!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這話果然不假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呵呵一笑,“滕子生如此貪得無厭,真是可憐的很。”
“錢這東西,沒有不行,但是多了也沒用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。”
之所以說這兩句話,喬紅波的意思是,我對麻五的錢,絲毫不感興趣,幫你的忙是為了人間正義,僅此而己,你不要多想。
李旭寧沉默了幾秒,悠悠地吐出一句,“你真是個奇人,我還想用錢,來報答你呢。”
用錢來報答?
喬紅波忽然想到,那天晚上,自己為了讓李旭寧親手殺掉麻洪濤給兒子報仇,還坑了麻洪濤五百萬呢!
那一筆錢,現在就丟在自己汽車的後備箱裡。
錢多是禍,改天,我得找個合適的機會,把這一筆錢處理掉才行。
“你今天晚上去哪?”喬紅波問道,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李旭寧沉默了幾秒,“北冰洋小區。”
北冰洋小區五號樓下,汽車緩緩停住,李旭寧眼珠動了動,“你,要不要上去坐會兒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還沒吃飯,一起吃一口吧,聊表謝意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我如果不上去,今天晚上這事兒,你一定還會記掛在心上。
不如索性吃你一頓,這一章就算翻過去了,以後大家不必再提,倒也不錯。
“行啊,我不吃外賣哦。”喬紅波立刻說道,“你得親自做才行。”
說完,他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李旭寧笑了笑,立刻走進小區裡的小賣店裡,買了一些蔬菜和魚肉。
這個小區是90年代的產物,開啟家門,逼仄的空間內,即便是僅僅只有兩個人,卻也顯得有些擁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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