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聽之後,喬紅波把自己的問題,慢慢地敘述了一遍,聽了他的話,宋子義立刻說道,“你這個電話打來的很及時,小事兒雖然不大,但是會影響整個全域性的部署的。”
頓了頓之後,他又說道,“我待會兒給安德全域性長打個電話,待會兒你去了分局,首接去辦公室裡找他,不要跟一般的民警掰扯,明白嗎?”
“安德全域性長出院了?”喬紅波驚喜地問道。
“對,他應該感謝你的。”宋子義笑呵呵地說道,“行了,我還有事兒,改天一起吃個飯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,喬紅波立刻給花蝴蝶大媽撥了過去,問她那筆捐款統計的怎麼樣了。
“己經統計完了。”花蝴蝶大媽說道,“攏共是二十一萬七千八百五十塊,喬主任,您什麼時候過來呀。”
這件事兒是喬紅波號召的,另外這幾個大媽此時都對他心存感激,自然願意將他捧得高高的,向整個為民社群的人宣揚,喬紅波是一心為群眾辦事兒的好乾部。
“我這邊有點事兒,今天過不去了。”喬紅波平靜地說道,“你們三個去吧,一定注意安全問題。”
花蝴蝶大媽聞聽此言,不禁暗暗詫異,像這麼關鍵的時候,喬紅波怎麼能缺席呢?
她還想說什麼,但此時電話裡,己經傳來了忙音。
“他什麼時候來呀?”黑衣服大媽問道。
“他說有事兒,不來了。”花蝴蝶大媽眉頭緊皺,“讓咱們三個去。”
“好啊!”大花捲立刻站起身來。
這種雪中送炭的事兒,她最樂意幹了。
只要把這筆錢, 親手送到呂家人的手上,她們一定會感激涕零的。
“好什麼好。”花蝴蝶大媽眉頭一皺,“咱們得支援喬主任的工作!”
“他不來,這筆錢不能送!”
黑衣服大媽人雖然最老實,但此刻也罕見地表了態,“我也覺得,必須喬主任在場才行。”
大花捲尷尬地嘿嘿一笑,沒有說話。
既然今天上午,喬紅波沒有時間,那就明天上午送去,等他一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她們三個,正坐在一起聊著呂家的悲慘遭遇,同情綠帽衫大媽的悲慘人生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花蝴蝶立刻起身,走到門口,透過貓眼往外一看,沒有想到,竟然是王富貴來了。
按照花蝴蝶的意思,募捐的時候,不要去王富貴的家裡。
因為這事兒,一旦他插手,味道就徹底變了。
王富貴這人,屬於雁過拔毛的人,只要有利益,即便是面前飛過一隻蒼蠅,他也得抓住,揪下一條腿來,晚上擱在菜鍋裡,炒一炒當下酒菜的。
喬紅波自然同意了她的意見,故而,這件事兒 沒有經王富貴的手。
然而,他卻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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