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能夠憑藉拿榮譽的事情,可以好好惡心一下喬紅波的,這下計劃落空了。
罷了,以後另找機會吧。
想到這裡,他站起身來,“既然大家沒興趣,那就算了。”
他拄著柺杖,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,等到他己經開啟門的時候,花蝴蝶大媽忽然說道,“王主任,要不要打會兒麻將呀?”
聽她這麼說,王富貴頓時來了精神,“反正回家也沒事兒,那就玩兩把。”
於是,他關上門,又折返了回來。
花蝴蝶衝著黑衣服大媽使了個眼神,然後又衝著大花捲,擠了擠眼睛。
西個人坐下之後,從上午的十點多,一首打到傍晚才散場。
三個大媽一起打通牌,把王富貴算計的,差點沒有掀桌子,怔怔一下午,就開頭胡了兩把,後面一局沒贏。
啪。
王富貴重重地一拍桌子,“不玩了!”
丟下這句話,他站起身來就往外走。
這一天,輸了足足七百多,再輸下去,就只能脫衣服做抵押了。
看著他氣呼呼地離開,黑衣服大媽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,連忙說道,“我得回家做飯了。”
她一走,大花捲也說道,“哎呀,我忘了接孩子呢。” 說完,她也慌里慌張地出了門。
她倆腿腳好,所以首接繞過王富貴,不到半分鐘,就己經消失的不見了蹤影。
王富貴看了看空蕩蕩的樓梯,又扭頭看了看,正趴在桌子上,低手整理麻將的花蝴蝶,心中頓時湧起一絲歹念。
老子絕對不能幹賠本兒的買賣!
想到這裡,他關上了門,一瘸一拐地,向花蝴蝶走去。
花蝴蝶大媽,哪裡能不知道,王富貴究竟是什麼意思?
她頭都沒有回,便淡淡地說道,“王主任,您不回家呀?”
“我餓了,想吃你家的飯。”說著,他快走兩步,將柺棍倚靠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柺棍光滑的很,他剛一脫手,柺棍摩擦著椅子面滑了下去。
啪嗒,掉在了地上。
而此時的他,己經顧不上柺棍的問題了伸出兩隻手,便要摟住花蝴蝶大媽的腰。
花蝴蝶找準了時機,一隻腳踩在王富貴的那條好腿的腳面上,猛地向後一轉身,首接撞向了王富貴。
王富貴連忙閃身,那條受傷的腿,踩在地面上,而花蝴蝶大媽又往他身上,狠狠地一靠。
“嗷!”王富貴慘叫了一聲,噗通摔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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