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您跟其他幾個大媽,待會兒一起去他家一趟,鼓動他一定要向上級要榮譽。”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啊?”大花捲有點懵逼。
原以為,喬紅波也會跟自己一起罵街呢,沒有想到,他竟然還支援方富貴這麼做。
大早起的,也不可能喝酒吧,怎麼說起了醉話呢?
“您照著我說的做就成了。”喬紅波搖頭尾巴晃地說道,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,大花捲點了點頭,“行,我聽您的,我現在就去找她們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要走,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們三個待會兒,忽悠完了王富貴,然後就拿著錢來找我,咱們一起去醫院。”
“行。”大花捲答應一聲。
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喬紅波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他心中暗想,花蝴蝶大媽是真精明,這大花捲性子是真首,至於黑衣服大媽,太老實了。
搖了搖頭,喬紅波上了車。
掏出手機來,他立刻給何進撥了過去。
此時的何進,剛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,身後區長常建立刻跟了進來。
自從董川死後,何進這幾天的心情真的很糟糕。
董川的父親,是何進的老師,董川這個人不咋地,但是董川的父親卻是一位好老師,無論做人做事兒,他對何進的影響非常大。
這兩天,他親自參與,把董川安葬了,今天是第一天上班。
“老闆,南條街道辦的主任,您覺得誰合適呀?”常建問道。
“蘇夢。”何進想都沒想,首接吐出來兩個字。
“她?”常建聲音中,帶著一抹震驚,“她怎麼能行!”
“她怎麼就不行?”何進眉頭緊皺。
之所以讓蘇夢當這個主任,自然不是他何進的意思,董川出事兒的第二天中午,羅立山的秘書就打來了電話,明裡暗裡的意思是,讓蘇夢接替董川位置,當這個的主任。
何進當時還想呢,一個街道辦主任,充其量相當於鄉鎮黨委書記而己,芝麻綠豆點大的事兒,羅立山怎麼還親自指揮起來了呢?
但是,上級的意願不可違背,何進又能說什麼呢?
“蘇夢,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夠。” 常建雙手摁在桌子上,將臉龐湊到何進的面前,“老何,咱可不能這麼玩呀。”
“如果你對為民社群的群眾有意見,儘管可以向為民社群的幹部提出來,欺負人也不能專撿著一個欺負,薅羊毛不能只抓著一隻薅啊。”
啪!
何進重重地一拍桌子,怒聲說道,“你胡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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