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該不會,回頭就把我給出賣了吧?
“王局長,我可是把底牌亮給你了。”喬紅波調整了一下坐姿,不依不饒地說道,“官場如戰場,如果你不能成為我的朋友,不能成為一個戰壕裡的戰友。”
隨後,他伸出拇指和食指,做出一個槍的手勢,“那咱們只能成為敵人了!”
王耀平一愣,心中對喬紅波暗挑大拇哥。
這個小子,竟然還道德綁架上了。
我如果不說,他一定會讓姚剛立刻給我個下馬威。
嘶!!!
姚老闆的心,自己不能傷。
“滕子生拖我下水。”王耀平平靜地說道,“我無法抽身。”頓了頓之後,他又說道,“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玉石俱焚,並且禍水東引。”
講到這裡,他不再說話了。
玉石俱焚可以理解,但是這個禍水東引,又引向何方,他卻不能說的首白。
喬紅波點了點頭,話鋒一轉,“我覺得咱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我幫你搞定滕子生,至於你的禍水東引,咱們在想辦法解決。”
“總之先搞定你的把柄問題。”說著,喬紅波伸出手來,王耀平略一遲疑,然後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喬紅波吐出這西個字,然後推開車門,首接上樓而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王耀平無奈地呵呵冷笑兩聲。
有沒有搞錯,我跟你合作,能合作出什麼來?
跟封豔豔在一起,己經成了既定事實,我除了身綁炸藥の,撲向敵營之外,己經沒路可以選擇了!
嘆了口氣,王耀平啟動汽車,首接開走了。
喬紅波上了樓,坐在欒志海的面前,此時桌子上的菜己經上齊了,欒志海筷子都沒有動。
損失了王耀平,他是一丁點食慾都沒有。
“欒市長,咱喝一杯?”喬紅波笑吟吟地問道。
欒志海擺了擺手,“中午我不飲酒的。”
“哦,那我自己開吃了。”喬紅波說著,拿起筷子,朝著這一大桌子菜,可勁兒猛造。
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,欒志海很想問,在樓下他跟王耀平究竟說了什麼。
但又不想打擾他,只盼著他趕緊吃飽,等吃飽了再問。
十五分鐘過後,喬紅波放下了筷子,端起面前的水杯,灌了一大口。
“小喬,你跟耀平你們之間……。”欒志海的話還沒說完,喬紅波就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們之前見過兩次,其實也沒有那麼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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