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我安頓在了,省招待所裡。”王耀平站起身來,“我帶你去見她吧。”
說著,他轉身走到了房間門口。
“她還好嗎?”封豔豔眼珠動了動,再次問道。
好還是不好,王耀平感覺自己對此,無法下定義,因為這是陳志霞自己的感受。
“精神狀態,挺好的。”王耀平說著,打開了房門。
然而,封豔豔卻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王耀平說的沒錯,只要見到了母親,自己和他的事情,就己經徹底結束了。
以母親的性格,絕對不會同意,自己和王耀平的事情。
怎麼辦?
“你怎麼了?”王耀平詫異地問道。
他以為,當自己說出陳志霞下落的時候,封豔豔一定會迫不及待地,跟自己去的。
“只要她挺好的,我就沒有什麼掛念的了。”封豔豔說到這裡,忽然仰起頭來,“耀平,我不想跟你分手。”
“我可以不見我媽。”說著,她站起身來,快步走到王耀平的面前,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,“我只希望你,不要離開我。”
知道自己的母親,平安無事,就己經足夠了。
她不想失去,這份難得的愛情。
看著她眼神中,流露出來的深情,王耀平感覺剛剛清醒過來的自己,瞬間又墜入了萬丈深淵,再也無法自拔。
“如果我有一天,不當這個警察局長了……。”王耀平的話還沒說完,封豔豔立刻說道,“我不在乎你是做什麼的,你是工人,是農民,是小商小販,甚至是乞丐。”
“可你終究是你,在我的心裡無可替代!”
王耀平心中暗暗苦笑,這個小丫頭,還真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呀。
如果在社會的底層,生活上一段時間之後,保準你不會這麼說了。
沉默幾秒,他又說道,“我現在身無分文,並且……。”
“我有。”封豔豔目光肯定地說道,“我有二十萬!”
“如果你有什麼顧慮,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江淮,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這筆錢,是她前幾天,管滕子生要的。
當時滕子生二話不說,就把錢給她打了過來。
此時的王耀平,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,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。
他怔怔地看著懷裡的女人,終於再也忍不住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封豔豔激烈回應著,然後雙手十分利索地,脫掉了他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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