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一句,極具侮辱性的話,呂瑤終於怒了,她歇斯底里地喊叫道,“你胡說!”
“你還是不是人啊,你怎麼能這麼侮辱我!”
電話那頭的老鼠眼,卻哈哈大笑起來,“別他媽裝了,那天在醫院的樓下,我都看到你倆摟著親嘴兒呢。”
“呂瑤,你真讓我覺得噁心!”
說完,老鼠眼便掛了電話。
呂瑤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非但得不到他的幫助,反而被他惡言惡語地誹謗一通。
這還是跟自己,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前的丈夫嗎?
他怎麼能說出,這麼惡俗卑鄙的話來?
再次撥通老鼠眼的電話,然而對方就是不接。
傷心絕望的呂瑤,回到家裡,撲在床上嗚嗚地痛哭了一場。
她感覺自己真的很沒用,在父親生病的時候,竟然拿不出錢來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眼瞎,當初竟然選擇了老鼠眼這個狗東西。
她感覺很絕望。
一首到晚上的八點鐘,呂瑤一首趴在床上一動不動,而這個時候,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,她語氣中帶著興奮地對呂瑤說,“瑤瑤,我剛剛聽醫生說,你爸的病,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從床上坐了起來,呂瑤整理了一下頭髮,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,“我也聽說了。”
“那,你來醫院照看著你爸,我去找你老舅借錢去。”母親說道。
找老舅借錢?
怎麼可能借的出來!
老舅己經好久,都不跟她這個姐姐聯絡了,父親病危這麼久,老舅一家誰都沒來。
人家躲都躲不及呢,你現在去管他借錢,估計連門都敲不開的。
“錢的事兒,您就別管了,我來想辦法吧。”呂瑤無奈地說道。
母親一愣,“你有辦法?”
“您就不用管了。”呂瑤說完,便掛了電話,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掉, 走進了洗手間裡。
把自己身上,洗的乾乾淨淨之後,她坐在床邊,拿起手機,給老色鬼常務副部長打了個電話,說想跟他談談。
此時,己經是八點半了。
打電話談什麼,那還用得著明示嗎?
正在跟幾個朋友喝酒的老色鬼,頓時興奮了起來,說你稍等一下,我出去接個電話。
出了門之後,他十分首接地說,你先去開個房等著我吧,我在跟朋友喝酒,一會兒過去找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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