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嘆了口氣,“你能不能坐起來跟我說話。”
貝貝打了個哈欠,“躺著舒服,不想起來。”
自從她瞭解到,喬紅波對自己沒有那種想法之後,也就不在他的面前,刻意裝什麼淑女了。
大家既然是朋友,那就索性隨意一點。
“不起來也行,你總得把你的手,掏出來吧。”喬紅波說到這裡,目光轉向了別處。
手?
貝貝一愣,這才發現自己的形象,究竟有多不雅觀。
她連忙將手抽了出來,隨後便坐了起來,“你找我有事兒?”
“有。”喬紅波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貝貝伸手抓了抓脖子,隨手從旁邊,拿過自己的包,從裡面掏出一包餅乾,撕開了封口,“你餓不餓?”
我靠!
這丫頭還真個馬大哈呀!
喬紅波翻了個白眼,“你能不能在吃東西之前,先去洗洗手?”
貝貝一愣,隨後臉色通紅,她把餅乾放在一旁,嘟囔了一句,“你以後喊你媽算了,什麼事兒都管!”
說完,她起身出了門。
喊我媽?
哼,還真是抬舉自己呢,我如果有你這麼個女兒,估計早就被你氣死了,也就是黑衣服大媽脾氣好罷了!
過了大概三分鐘,貝貝走了進來,“說吧,找我什麼事兒?”
她一屁股坐在自己剛剛的位置上,兩條腿叉的很開,抓起那包餅乾,吧唧著嘴兒,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“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?”喬紅波問道。
瞬間,貝貝手上的動作停止了,她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你怎麼知道,你跟蹤我?”
“誰跟蹤你了。”此時的喬紅波,真就像一個母親一樣,在教育自己的女兒,“你三更半夜不睡覺,究竟跑哪去了,給我說實話。”
“跟朋友出去玩了。” 貝貝不耐煩地說道,“有話就首說,別兜圈子。”
“跟誰。”喬紅波問道。
貝貝沉默了幾秒,“老城區的混混。”
她果然是跟那些混混們,還藕斷絲連呢!
這個丫頭,簡首不可救藥了!
“你知不知道,你是一個正經人家的姑娘,另外,現在正是掃黑除惡的嚴重時期,你怎麼能跟他們混在一起,你有沒有想過……。”喬紅波的話還沒說完,貝貝就立刻打斷了他的話,“喂喂喂,你說話能不能別帶有歧視性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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