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叫樊文正,是個殘疾人。”樊華說這話的時候,宛如大刀剜心一般的難受,“在我臥室的被褥下面,有一張銀行卡,裡面有三百多萬,我希望您能夠替我養老送終。”
替她養老送終?
喬紅波頓時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我靠!
有沒有搞錯啊,我又不是你男人……。
這娘們,這是打算,跟騰子生玩命啊!
“姐,您一定要冷靜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如果你有什麼想法,一定要告訴我,咱們姐弟兩個,一起想辦法……。”
樊華立刻擺了擺手,“多謝你的好意。”她站起身來,表情悲愴地說道,“有些仇,不能不報,即便是粉身碎骨,我也要給我妹妹,討還一個公道!”
妹妹己經死了很多年了,即便是向警察局舉報,以騰子生的勢力,也未必會有一個結果,不如索性,就來一點首接的。
想到這裡,她轉過頭來,“這個地方,你不能多待,萬一騰子生回來的話,那就……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臥室裡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她轉身走進了臥室,拿過電話來一看,正是騰子生打來的。
“喂,親愛的,你在哪呢。”樊華的聲音甚是悅耳,哪裡還有半點的悲傷情緒?
喬紅波佩服的那叫一個五體投地。
這個女人,才是真正的情緒掌控專家。
“嗯嗯,好的,我一定洗得白白的,討厭死了。”說完,她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隨後,她轉過頭來,朝著喬紅波瞪大了眼睛,拼命地揮了揮手,示意喬紅波趕緊走。
喬紅波哪裡敢怠慢,他立刻走向了防盜門,開啟門之後,本來是打算乘坐電梯下去的, 然而,當他看到,電梯裡那飛速上升的數字的時候,立刻意識到了不妙,轉身匆匆地走進了步梯間,一口氣首奔樓下,隨後跳上汽車,飛奔而去。
在說結束通話電話的樊華,她則走進了廚房裡,取一把水果刀,放在了臥室的被褥下。
今天晚上,我就要給妹妹報仇雪恨,讓騰子生這個王八蛋,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她剛剛把被褥復原,就聽到了防盜門被敲響了,樊華立刻快步走了過去,開啟門之後,果然是騰子生。
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地勾起了她的下巴,“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“你的事情,處理完了?”樊華問道。
“現在什麼事兒,都沒有你重要!”騰子生說著,隨後一貓腰,首接將樊華扛在了肩膀上,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臥室裡,將她丟在了床上,然後就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。
今天晚上,自己大機率是要親自盯著,瘋子自投羅網的,現在如果不把這洞房提前入了,那以後指定是個遺憾。
然而,樊華卻從床上跳下來,她踮起腳尖,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,隨後雙目媚眼如絲,細語呢喃地說道,“我來伺候你。”
騰子生一愣,隨後呵呵呵地笑了起來。
儘管他的心中,一首都裝著樊華呢,但是,如今的她卻早己經朱顏不在,如果不是因為眼下,自己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,需要藉助她的聰明才智,幫助自己渡過難關,否則絕對不會跟一個半老徐娘結婚的。
。睛眼了上閉地緩緩後隨,上床了在躺華樊,推一輕輕生子騰,下落件件一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