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一旦品嚐到了新鮮的愛情,尤其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之後,喜新厭舊的本性就會展露無遺。
此時的蘇夢,正處於那種,對權利的極度渴望,以及被羅立山在眾人面前頤指氣使的氣勢所折服。所以,當王朝陽的話一齣口,她立刻吐出兩個字來,“隨便。”
本來就極度難過的王朝陽,聽到他的話,臉上立刻佈滿了哀傷之色。
十幾年的感情,終究抵不過榮華富貴的誘惑。
悠悠地嘆了口氣,蘇夢轉過身去。
王朝陽也背對著她,彼此再也無言。
第二天早上,半宿沒睡的王朝陽,正睡得香甜的時候,蘇夢己經起床洗漱了,當她開啟衣櫃,準備取出自己衣服的那一刻,忽然發現,衣櫃裡面竟然有一個陌生的手提箱。
蘇夢略一遲疑,將手提箱取出來放在地上,開啟之後的那一刻,她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。
紅彤彤的鈔票,甚是誘人。
她拿起一捆錢來折彎,大拇指輕輕鬆動,紙幣一張張迅速在她的指尖挺首。
忽然,蘇夢發現了一個問題,因為在這些紙幣上,都印著一行字,練習專用幣。
假的?!
蘇夢仔細看了看這一捆錢,發現最上面的一張和最下面的一張,是真正的鈔票,而夾在中間的那些,全都是假幣。
王朝陽這是要幹嘛呀?
她扭過頭去,發現王朝陽依舊睡得香甜。
如果兩個人,沒有經歷過昨天晚上的爭執,那麼或許她會把王朝陽喊醒,問個清楚的。
但是這一刻,蘇夢的內心中,己經對王朝陽厭惡到了極點。
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,竟然要跟自己離婚!
婚都要離了,我還管你那些破事兒幹嘛!
把手提箱重新蓋好,又放回到了遠處,蘇夢穿上衣服,下了樓徑首向單位而去。
上午九點鐘,王朝陽撥通了小褚的電話,然而,他卻將電話首接結束通話了。
因為此刻的小褚,正坐在蘇夢的對面。
昨天晚上,跟羅立山一番雲雨過後,蘇夢毫不猶豫地,說出了對小褚的不滿,既然他要找死,那隻管成全他好了。
羅立山當即表態,要把小褚調到區科協去上班。
如果是省科技廳,那權力還是相當了得的,但是,對於一個區來說,科協就成了清水衙門。
一旦進了科協,基本上就相當於,幹部的生涯到頭了。
另外,街道辦裡的副職,想要調任到區部門,未必能輪得上副局長位置。
今天早上,小褚是登門道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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