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華陰沉著臉,語氣和緩地說道,“咱倆年齡相仿,我喊你一聲姐姐吧。”
“陳姐,你想想看,瘋子己經死了,你覺得自己有能力管理好這家酒店嗎?”
“我現在給你開價三千萬,是基於這家酒店還能正常運轉的情況下,給出的價格,如果酒店在你的手裡經營不善而倒閉的話,僅僅是賣掉這棟大樓,可不值這麼多錢的。”
三千萬?
喬紅波心中暗想,你他媽糊弄傻子了吧。
即便是酒店關門,賣這棟大樓,也不是三千萬那麼簡單。
樊華這個女人,雖然表面不是黑社會頭目,但是跟黑社會又有什麼區別?
想到這裡,他坐到了一旁,翹著二郎腿,一言不發。
陳志霞是個沒有主意的女人,她眼珠晃了晃,隨即走到喬紅波的身邊坐下,繼續開口說道,“樊老闆,新街口的地皮,都不止這個價的,您不能太欺負人呀。”
這個簡單的舉動,讓樊華立刻明白,喬紅波這個兔崽子,竟然是來替陳志霞撐腰的。
我靠!
先不說我今天是怎麼幫你的,單說剛從老孃的被窩裡出來,你轉身就幫別的女人,你就是個小白眼狼子!
回頭,看我怎麼收拾你!
“那你賣給別人啊。”樊華雙手一攤。
一句話懟得陳志霞啞口無言。
現在誰不知道,樊華是老城區的地下之王,她看中的東西,誰敢從她的手裡搶?
這棟大樓,估計賣二十年,也沒有人敢來買的。
“樊老闆,您好歹也遵循一下市場規則嘛。”許久,陳志霞才憋出來這麼一句,己經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樊華語氣幽幽地說道,“我遵循的,就是市場規則,因為你這棟大樓,壓根就沒有人來買。”說到這裡,她掏出煙來,抽出一支塞進嘴巴里,拿起打火機剛要點燃的時候,忽然想到,自己的肚子裡還揣著貨呢,於是又把手裡的煙,從嘴巴里拿了出來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,喬紅波看在了眼中。
他忽然想起,前天晚上吃飯時候的情景,樊華曾經說過一句話,讓丁振紅首到酒宴結束,都沒有抽一支菸。
樊華當時說的是,丁書記可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呀,跟志趣相投的人喝幾杯酒,倒也無妨,畢竟心情在這裡嘛,但是煙就不要抽了太傷身體,為了您的身體健康,煙我就替您收起來了呦。
而現在,她自己也不抽菸,難道是因為……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的心裡,頓時咯噔一下。
不行,我得想辦法再進一步求證。
重重咳嗽一聲,喬紅波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樊華見狀,下巴朝著喬紅波一努,“既然你來了,我想聽聽,你什麼意思。”
陳志霞立刻將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喬紅波,一顆心頓時揪成了一團。
!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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