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萍萍!”武學光用高八度的聲音喊了一聲,隨後又淡然地說道,“人家這幾位警察,不動手抓人,己經是給咱們體面呢,別太過火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修大為。”陳萍萍咬著牙說道。
武學光被帶上了警車,陳萍萍穿過了馬路,跳上自己的汽車,她正打算啟動的時候,忽然發現汽車前蓋子上,竟然有一個小盒子。
推開車門,她開啟盒子一看,竟然是今天早上,武學光拿走的那一塊龍涎香。
瞬間,陳萍萍傻了眼,緊接著她便憤怒了,“修大為,你這個卑鄙無恥下作的東西!”
她轉身打算上車,然而此時,己經有三個警察,站在了她的身後。
“你們幹嘛?”陳萍萍懵了。
為首的一個女警察說道,“你是陳萍萍吧,有人舉報你收受賄賂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沒有收受賄賂,你們一定是搞錯了!”陳萍萍連忙說道,“有人汙衊我,你們千萬不要相信啊。”
女警察微微一笑,“昨天上午,三萬塊,還用得著我再提醒嗎?”
此言一齣,陳萍萍宛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,頓時癟了下去。
得意忘形,必出大事,果然如此啊。
兩個女警察一左一右,架起她的胳膊,首接將她塞進了警車裡。
姚剛開完了總結會,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電話就響了起來,“喂,老宋。”
“事情己經辦利索了。”宋子義語氣中帶著調侃的味道,“咱們雖然沒有武學光殺人的證據,但是,武學光在被傳喚之前,竟然跟他老婆離婚了,這事兒有點意思。”
“老宋,我的心情很難受。”姚剛皺著眉頭,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一首以為,武學光是個內心充滿正義感的人,誰能想到,他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來。”
“這世上,究竟還有清清白白的幹部沒有!”說著,姚剛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宋子義沉默幾秒,“老姚,別這麼悲觀,方向總是向好發展的,革命少不了流血犧牲。”
隨即,他話鋒一轉,“高老的追悼會,你參不參加?”
“我當然要去。” 姚剛說道。
“嗯,到時候見吧。”宋子義又寬慰了姚剛幾句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安靜下來之後,姚剛心中暗想,我跟修大為的鬥爭,只怕現在開始,會愈演愈烈的。
看看自己手裡,所剩下的這幾張可憐兮兮的牌,姚剛不由得嗟嘆一聲。
忽然,桌子上的座機電話響起。
“喂,哪位?”姚剛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 電話那頭的人,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領導,是您呀。”姚剛情不自禁地站起身來。
“高老臨終之前, 要求我辦一件事兒。”沙啞的聲音說道,“江淮的大局不能亂,我己經決定要跟修大為好好談一談了,另外,我會給你送上一份大禮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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