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離開了賓館,徑首開車去了縣政府後面的那棟小白樓。
汽車停在樓下,喬紅波再次撥打了周錦瑜的電話。
“幹嘛呀?”周錦瑜的語氣中,透著一抹不悅之色。
她等了喬紅波很久,剛剛睡著,就又被他給吵醒了,看看時間,此時都己經是午夜凌晨一點多鐘了。
“開門,你男人來了。”喬紅波說著,打開了那盒藥,從裡面摳出兩粒來,丟進了嘴巴里,然後下車。
周錦瑜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,“你就不能早點回來嗎,我剛睡著,真煩人!”
隨後,便掛了電話。
喬紅波不在的這段日子裡,周錦瑜整天忙的,那叫一個腳不沾地。
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,太多坑需要她小心翼翼,己經熬得心力交瘁了。
她打開了房門,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,心中暗想,這個傢伙該不會逗我玩吧?
正要關門的時候,陡然聽到樓梯傳來腳步聲,周錦瑜轉身回到了床邊坐下,很快,喬紅波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反手關上房門之後,喬紅波脫掉了外套。
“你剛剛打電話,問我給黃大江送錢,是幾個意思?”周錦瑜疑惑地問道。
本來,剛剛在電話裡的時候,她就想問個清楚的,但是喬紅波的電話掛的太快,壓根就真沒有給她詢問的機會。
“縣委辦送給黃大江的禮品盒裡,有幾十萬的鈔票,這事兒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喬紅波丟下這句話,然後又從衣兜裡,翻找出來那張紙條,然後大步流星地去了洗手間。
周錦瑜拿著紙條,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萬望笑納?
這是我寫的嗎?
我怎麼一丁點的印象,都沒有呢?
周錦瑜忍不住走到洗手間門口,“這張條子,是從哪裡來的?”
然而,洗手間裡的喬紅波,並沒有回應,或許是因為嘩嘩的水聲,掩蓋住了她的聲音。
擰開門把手,周錦瑜看著正在洗澡的喬紅波,再次問道,“我問你,這條子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?”
這確實是自己的筆跡,但周錦瑜卻可以肯定,這絕對不是自己寫的!
她想搞清楚,究竟是怎麼回事兒,一秒都等不了的。
“禮品盒裡的呀,跟那幾十萬,放在一起的。”喬紅波笑嘻嘻地回了一句,“來,老婆,咱們洗個鴛鴦浴。”
翻了個白眼,周錦瑜關上門,轉身回到了床邊,一顆心突突突地劇烈跳動起來。
這明顯是在栽贓陷害我呀!
得虧是老公及時回來,及時發現,否則的話,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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