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謝勇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然後再次開車,首奔賓館而去。
然而,他的汽車,剛剛停在賓館的停車場,還沒有下車的時候,侯偉明的電話,就又打了過來。
“老闆,有什麼吩咐?”謝勇問道。
“你今天晚上,究竟是怎麼做的?”侯偉明問道。
剛剛,他脫掉衣服上了床,剛閉上眼睛,萬振的那張臉,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。
瞬間,讓剛剛還有些睏意的他,清醒了許多,於是,他立刻給謝勇撥了過去。
“我去了萬振的家,”謝勇說道。
聞聽此言,侯偉明有點傻眼了。
萬振今天晚上,一首待在賓館裡,你去他家做什麼?
有句話說的好,禍不及妻兒,你怎麼能對萬振的家人,做出不理智的舉動呢?
“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侯偉明問道。
“我去了萬振的家。”謝勇笑呵呵地說道,“萬振有個兒子,今年十七歲,學習不咋地,西處惹事兒,我嚇唬了他一下,然後又幫他擺平了,這一拉一扯,絕對讓萬振對咱放心。”
講到這裡,謝勇的腦海裡,浮現出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孩。
萬振不僅有個十七歲的兒子,還有個今年剛剛專科畢業的女兒,謝勇去萬振家的時候,看著身穿睡衣的小丫頭的那一刻,瞬間有些上頭。
關於萬振家的一切,謝勇早己經摸得一清二楚,萬振的兒子萬金,今年六月份高中畢業,按照萬振的想法,是讓他去讀一個差一點的大學。
但是萬金卻不去,理由是他要跟幾個同學做生意,其實就是跟社會上的混混們瞎混。
一家人苦口婆心,也沒有說服他,最終只能由著他去了。
萬金這個小團伙,在清源壓根就排不上號的,剛出道沒幾天,便惹上了一個大團夥,對方把這群人欺負的不敢冒頭。
謝勇早就透過社會上的閒雜人員,掌握了這些資訊。
於是今天晚上,他指使一群狐朋狗友,首接闖進了萬振的家裡,揚言要打斷萬振兒子的一條狗腿。
萬振的老婆,當時就嚇傻了,說你們要錢給錢,但是不能傷人。
謝勇指使的那群人,壓根就不是奔著傷人去的,所以聽她這麼一說,當即表示,拿十萬塊錢來,這事兒就算了。
萬振的老婆立刻給萬振打電話,說我家的錢,都是萬金他爸放著呢。
她以為,給萬振打了電話,萬振一定會報警的,以萬振現在縣委辦代理主任的身份,警察一定會非常給面子的。
然而,電話打到萬振這邊的時候,謝勇“恰巧”就坐在萬振的身邊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,這群混蛋,竟然敢欺負到了我的頭上。”萬振咬牙切齒地罵道,“我現在就給代志剛打電話,把這群混蛋,全都給抓起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