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顯示,謝勇鬼鬼祟祟地,來到侯偉明的辦公室門前,他左右看看無人,然後掏出鑰匙來,打開了門走了進去。
也僅僅不到一分鐘,謝勇從辦公室裡出來,然後快步匆匆地離開了。
只有這一分鐘?
這一分鐘,他僅僅是為了來拿那張紙嗎?
難道,他會預料到侯偉明會中毒,然後又會拿筆寫下遺言不成?
想到這裡,喬紅波忍不住自嘲地笑起來。
自己這想法,還真是幼稚的可以,諸葛亮也未必能料得到呀,謝勇一個吃貨,怎麼可能有如此神機妙算的本事?
如果自己所猜不錯,謝勇見侯偉明吐血,料想他可能會遭遇不測,所以趁此機會,跑到侯偉明的辦公室裡偷東西。
然後,碰巧發現了那張紙,便拿了那張紙匆匆離開。
這麼推測,雖然沒有什麼問題,但是喬紅波卻覺得,似乎仍有不足之處。
將這段錄影給擷取下來,存放進自己的手機,喬紅波轉身出了門。
回到辦公室之後,喬紅波越想越氣。
麻蛋的謝勇,你都己經被雷科給收編了,竟然還敢跟我玩花活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?
難道,你不知道雷科和我什麼關係嗎?
這記吃不記打的狗東西,如果不給你點顏色看,你還真覺得老子好欺負呢。
想到這裡,他首接大步流星地,去了雷科的辦公室。
此時的雷科,正一隻手支在辦公桌上,打著瞌睡呢。
撩起眼皮見喬紅波進門,雷科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“有事兒?”
“雷書記,謝勇最近一段時間,表現的怎麼樣呀?”喬紅波問道。
謝勇?
這小子怎麼得罪喬紅波了呢?
雷科張大的嘴巴,停滯了幾秒,隨後才合上嘴巴問了一句,“還算老實,怎麼,惹到你了?”
“我想見見他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跟侯偉明有關係?”雷科眉頭一皺。
喬紅波沒有說話。
雷科抓起座機聽筒,快速地摁了一串的電話號碼,“喂,三分鐘之內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放下座機聽筒,雷科壓低聲音說道,“這個謝勇,還跟侯偉明有所勾連?”
如果謝勇這個混蛋,陽奉陰違的話,那他就得好好收拾一下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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