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人是誰,他沒有聽出來,只是覺得有些耳熟。
但是,對方的要求,卻讓他震驚無比。
給自己打電話來清源的人,是副市長黃大江,當時黃市長的原話是,不惜一切代價,一定要將侯偉明救活。
可剛剛電話那頭的人,竟然要自己放棄。
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說這種話?
就在這個時候,助手走了過來,“老師,要不要上阿托品?”
孟禾失神地望著窗外。
“老師,您是不是不舒服呀?”助手問道。
“我沒事兒。”孟禾回了一句,瞥了一眼助手,為了掩飾臉上的失態,隨即又轉過頭去,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“老師,阿托品上不上?”助手再次問道。
孟禾沉默幾秒,“上!”
身為大夫,自己的本職工作,就是治病救人。
不管對方跟侯偉明有多大的仇怨,也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身份,任何原因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做人底線以及行醫初衷。
“是。”助手轉身而去。
“姚子,我有點累了。”孟禾用衣袖,擦了擦自己的額頭,“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你吧。”
說完,孟禾轉身向一旁更遠處的椅子走去。
姚子看著遠處,那佝僂的身影,不由得眼睛一陣泛酸。
“阿托品好了。”旁邊的護士說道。
姚子接過了針劑,轉身投入了工作中。
再說此時的侯瑩瑩,她坐在汽車裡,一首到夜幕降臨,依舊一動不動。
她彷彿丟了魂魄一般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搞不明白,父親為什麼會服毒自殺, 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,竟然把人逼上了絕路。
之前那群跟在他後面的那群人,難道,沒有一個人站出來,為他說話嗎?
早就聽父親說過,陳鴻飛是他的良師益友,難道關鍵的時候,陳鴻飛這個市委書記,也不肯出面幫忙嗎?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抬起手來一看,竟然是謝勇打來的。
“有事兒?”侯瑩瑩接聽了電話。
“侯大小姐,在哪呢?”謝勇笑呵呵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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