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這侯偉明縣長,得罪了什麼人,竟然非要他死!
拿起那隻針劑,孟禾走到了姚子的身邊,順手放在了治療車上,“情況怎麼樣?”
“己經趨於穩定。”姚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笑起來露出深深的梨渦,十分欣慰地說道,“皇天不負苦心人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孟禾看著她額頭上被汗水浸溼的劉海,貼在光亮的腦門上,悠悠感嘆一聲,“看來,我真的老了。”
“老師,您可不要這麼說。”姚子連忙說道,“或許是中午沒吃飯,您有些低血糖,不如這裡交給我吧。”
“好,好好。”孟禾點了點頭,轉身出了門。
離開手術室之後,他摘掉了口罩。
高紫薇立刻迎了上來,“孟院長,侯縣長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有好轉的趨勢,但不好下定論。”孟禾看了一眼,侯偉明的老婆,又淡然地說道,“這種病,能救過來的機率極低,胃己經被燒爛了,即便是能活過來,恐怕……。”講到這裡,他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“請您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,挽救侯縣長的生命。”高紫薇誠摯地說道,“我僅代表清源縣的黨政幹部,向您致謝了。”
孟禾連忙擺手,隨即向走廊另一端走去。
“他怎麼不治病,自己個兒跑了呀?”侯偉明的老婆大聲嚷嚷道。
高紫薇沒有說話,轉身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。
焦陽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問道,“老闆,您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這邊有了情況,我給您打電話彙報?”
輕輕搖了搖頭,高紫薇臉上露出一抹堅毅之色,低聲回答道,“侯縣長的生死,干係太大了,我不敢離開半步,除非。”
“除非什麼?”焦陽問道。
“除非,雷書記或者譚部長,過來接替我。”高紫薇苦笑了一下。
焦陽看著高紫薇,那滿臉的憔悴之色,忍不住說道,“這都一天了,憑什麼讓您自己在這裡守著呀,這太不公平了。”
高紫薇眉頭一皺,仰起頭來呵斥道,“不要胡說,去給我買兩瓶功能飲料吧。”
焦陽狠狠地一跺腳,轉身離開。
她剛走了不到三分鐘,周錦瑜來了。
“紫薇,什麼情況了?”周錦瑜問道。
正在玩手機的高紫薇,沿著一套女式西裝向上看去,當看到周錦瑜一臉憔悴地,站在自己面前,高紫薇立刻站起身來,“周……您怎麼來了。”
“我不放心啊。”周錦瑜說道。
自己身為縣委書記,侯偉明的家屬己經到了,如果自己一首不露面,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。
隨即,她轉過身去,看向了侯偉明的家屬徐莉,“你是嫂子吧?”
滿臉淚痕的徐莉,自從周錦瑜一來,就死死地盯著她。
“你是周錦瑜吧?”徐莉問道,“我老公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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