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雷書記,在辦公室嗎?”朱昊問道。
“這不是廢話。”雷科語氣不爽地說道,“我不在,怎麼能接你的電話。”
對於朱昊,雷科是一丁點的好印象都沒有。
懟他,那是輕的!
“您等我,有點事兒找您。”朱昊說完,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首奔雷科的辦公室而去。
雷科昨天晚上,睡得特別好。
原因很簡單,侯偉明這個貪官汙吏得到了應有的報應,他再也不必耗心費神地,查詢侯偉明違法亂紀的證據了。
所謂樹倒猢猻散,接下來自己便可以,挨個收拾那些小崽子們了。
朱昊沒有敲門,大步流星地進了門,一屁股坐在了雷科的對面,“雷書記,謝勇這傢伙有點不老實呀。”
“嗯?”雷科一怔,“朱部長不管宣傳,怎麼還管起我的人來了?”
“老雷,這是什麼話。”朱昊擺出一副近乎勁兒來,“你和我,都是在為周書記服務。”
“是為人民服務,為群眾服務。”雷科立刻糾正道。
朱昊一怔,隨即點了點頭,“是,是是,你說的是。”
時時刻刻唱高調,這雷科也不嫌煩!
論寫文章的水平,你跟我比差得遠呢!
“你想說什麼?”雷科問道。
朱昊調整了一下坐姿,“我發現謝勇這傢伙,一首跟侯偉明的遺孀走的很近。”
“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侯家人是死咬著喬紅波主任不放的,我是真擔心,謝勇會給喬主任使什麼絆子呀。”
他知道,雷科是跟周錦瑜、喬紅波一夥的。
喬紅波有事兒,雷科不可能袖手旁觀。
“朱部長這話不對,我得糾正你一下。”雷科正色說道,“第一,我相信喬紅波主任,是個行得正,坐得端的好乾部,別人使不了絆子,他也不怕別人使絆子!”
“第二,謝勇跟侯家遺孀走的很近,那是他們私人感情問題,與你我無關,我相信更與喬主任無關。”
“第三,至於你所說的,侯家人會死咬著喬主任不放,為什麼不放?”
“他們之間,究竟有什麼過節呢?”
一句話,頓時讓朱昊目瞪口呆。
我靠!
這孫子,真是裝得一手好孫子呀。
你難道真不知道,侯偉明家屬死咬著喬紅波不放的原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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