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很快兩個人從洗手間裡出來,張廳長便打了個電話。
看到這裡,樊華將手機放在了一旁,轉過頭來問高雲峰,“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高雲峰沉默了幾秒, 隨即恭維道,“咱們能把張廳長拿下,以後城建局再有什麼事兒,肯定就好辦了,還是你的主意高!”
“張廳長這個人,吃裡扒外,你覺得他能靠得住?”樊華立刻反問一句。
這句話一點不假,雖然他們是給張廳長下的套,但當得到訊息之後,張廳長的反應是,立刻給修大偉彙報,這種人屬於牆頭草兩邊倒,見風使舵的主兒,換句話說,就是吃著奶還罵娘!
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高雲峰低聲問道。
“把他和那隻騷狐狸,全都收拾掉。”樊華說完,走到了床邊坐下。
高雲峰見狀,也立刻走到床邊坐下,一邊脫著自己的上衣,一邊說道,“我聽你的。”
“誰讓你上床的?”樊華眉頭緊皺,滿臉的不悅之色,“我讓你留下來了嗎?”
高雲峰苦著臉,剛打算哀求幾句,樊華指著門口,“給我出去,今天晚上務必給我想出一個,能將老張幹掉的辦法出來,否則,你就別想進我的房間。”
高雲峰無奈,只能站起身來,悻悻地向外走去。
看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,樊華冷哼一聲,隨即躺在了床上。
從小到大,只有老孃甩掉別人的份,第一次遇到,被甩的時候。
高雲峰啊高雲峰, 你自己作死就別怪老孃無情了。
想到這裡,樊華關掉了床頭燈。
高雲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心中暗想,張廳長雖然人品不咋地,但好歹也是副廳級幹部呢,想要扳倒他,難度何其的高壓呀?
難道,我要因為這點事兒,去請丁振紅幫忙?
可是,以丁振紅的為人,他怎麼可能為了自己,而輕易得罪人呢?
再者說了,如今我父親己經去世,想要他幫忙,只怕是難上加難。
他呆愣愣地坐在沙發上,一首到凌晨六點鐘,終於倦意來襲,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。
上午八點鐘的時候,樊華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,當看到高雲峰竟然在睡覺,她心底裡的火兒,立刻躥了上來。
“高雲峰,你想出辦法來了沒有?”樊華冷冷地喊道。
高雲峰睜開眼睛,看到樊華抱著肩膀,一副審判他的模樣,頓時有些氣惱了。
“辦法還沒有想出來,你總得讓我休息吧。”吐出這句話之後,他翻了個身,朝著裡面繼續睡覺。
樊華嘴角微揚,心中暗恨,真是給臉不要臉呀。
如果這一次不把你收拾服帖嘍,只怕以後,我還管不了你了呢。
“想睡是吧?”樊華面色一沉,“那你就好好在家睡,就不用上班了。”
說完,她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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