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就到。”姚剛說道。
孫喜明朝著周錦瑜點了一下頭,原本他還打算,跟周錦瑜攀談幾句的, 但當看到她的臉色,極其難看的時候,孫喜明連忙轉身出去。
跟了姚剛這麼久,他一家人都什麼脾氣,孫喜明是再瞭解不過的了。
如今,周錦瑜的脾氣,屬於遇到小事兒不慌,遇到大事兒不忙,真把她逼急了,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子,目前的情況來看,她己經到了發怒的邊緣。
還是少理這位大小姐為妙。
“錦瑜,我己經說過了,都是我讓喬紅波這麼做的,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。”姚剛低聲說道,“還是那句話,清者自清。”
“爸,我還記得小時候,您經常教導我,說一個人的名聲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周錦瑜昂然地說道,“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,竹可焚而不可改其白!”
“您為什麼要這麼做,我真的不理解!”
“另外,您這麼做的後果,知道是什麼嗎,咱們全家人的名聲,全都被你毀掉了!”
“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出門,你讓我媽,以後還怎麼活?!”
她一股腦的,把心底裡的話,全都說了出來。
原本還打算,問一問姚剛,這麼做究竟對不對得起,自己去世的爺爺。
她覺得,如果把爺爺搬出來的話,或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然而,姚剛並沒有給她繼續放肆的機會。
“好了!”姚剛憤憤然地打斷了她的話,他呼哧呼哧喘了兩口氣,隨後緊閉雙目,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在大義面前,我寧失小節!”
“我一顆真心為民,兩肩明月清風,乾乾淨淨做人,踏踏實實做事,我問心無愧,你多說無益。”
“如果你不走的話,那我走!”
說完這句話,他轉過身去,“你先回去吧,我還有事兒。”
周錦瑜被姚剛的態度,搞得有點蒙圈,她怔怔地看著這位,曾經引以為傲的父親,扁了扁嘴巴,氣呼呼地走到沙發前,一屁股坐下,“我不走,反正今天也是週末,我哪都不去!”
姚剛抬起手腕來,看了一下時間,冷冷地吐出一句,“隨你的便吧。”
說完,他揚長而去。
躲在桌子下面的喬紅波聞聽此言,頓時有點傻眼了。
我靠!
你走了,我該怎麼辦呀?
小姑奶奶如果發現了我,那還不死翹翹了?
再者說,以她認死理的性格,如果真就不走的話,這一天我都得蹲在桌子底下,這兩條腿還能受得了嗎?
真是倒黴蛋敲門,倒黴到家了。
姚剛來到修大為的辦公室,坐下之後,修大為便首接開了口,“老姚,高雲峰這個二世祖,你覺得真靠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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