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瘋了!”周錦瑜惶恐地低聲問道,“萬一進來個人,那可就……。”
喬紅波哪裡還管那個?
姚剛跟修大偉在談工作呢,今天又是禮拜天,沒有其他重要的工作處理,這話還不定談多長時間呢。
只要自己幹活麻利,周錦瑜積極配合,時間絕對夠用。
想到這裡,他也不說話,首接開始對周錦瑜上下其手。
周錦瑜拼命的抵抗,嘴巴里唸叨著兩個字,不行!
忽然,一陣電話鈴聲響起,喬紅波伸手從褲兜裡,掏出來手機一看,竟然是樊華打來的。
周錦瑜也斜視了一眼,電話上的名字,吐出一句,“開擴音鍵。”
“喂,華姐。”喬紅波接聽了電話,並且按照周錦瑜的指示,打開了擴音鍵。
周錦瑜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喬紅波,然而,他就宛如一座大山,壓根就推不動。
推了幾次之後,也便放棄了。
“小喬,姚省長在家嗎?”樊華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喬紅波回答道,“您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我確實有點事情,需要你幫忙轉達。”樊華沉默了幾秒,隨即開口說道,“建設廳的張副廳長瘋了,現在正在精神病院住院呢。”
廳長瘋了?
喬紅波頓時瞳孔一縮,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這個時候,廳長瘋了,這這其中一定是大有文章的呀。
沉默了幾秒,喬紅波立刻問道,“華姐,您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呀,您打這個電話,想要我做什麼呢?”
樊華咯咯一笑,“沒有點手段,怎麼在這紛繁複雜的社會里生存呢?”
頓了頓之後,她又說道,“你告訴姚省長,如果想從張廳長的嘴巴里知道什麼,我有辦法。”
此言一齣,喬紅波頓時色變。
他忽然想起來,之前離開江淮省的前一天夜裡,自己偷偷跑去過第五精神病院,當時樊華就在精神病院的辦公室裡。
難道說,這張廳長被安排進了第五精神病院嗎?
“沒聽清楚,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?”樊華笑吟吟地問道。
喬紅波長舒一口氣,淡然地說道,“重複就不必了,您真是神通廣大。”
樊華沉默了幾秒,隨即提醒道,“張廳長之所以落得這個下場,是他自己倒黴,據我所知,張廳長一首在討好修大為,如果想要得到什麼線索,我或許會幫到姚省長。”
“謝謝您了,這話我一定幫忙帶到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原本再正常不過的話,然而樊華卻呵呵地說道,“居然跟我說謝謝,咱倆什麼關係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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