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況了?”樊華問道。
“雞蛋碎了,倆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樊華先是一怔,隨後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沒有想到,這幾個傢伙下手竟然這麼狠。”
喬紅波心中哂然,心中暗想,這還不是你的安排?
對自己男人都這麼狠,真搞不懂,她以前的那些物件們,最後的結局都如何了。
樊華隨即,又自言自語地說道,“看來以後,這老高也就成了個擺設了,真可惜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這娘們是打算,又要換人了吧?
先是滕子生,然後又是高雲峰,一個死了,一個生不如死,這娘們是剋夫嗎?
樊華眨巴了幾下眼睛,扭頭問道,“你說,高雲峰現在對我,還有多大的意義?”
“這個,我可說不好。”喬紅波搖了搖頭,“他至少還是孩子的爸爸吧?”
此言一齣,樊華先是一怔,隨即搖了搖頭,“讓孩子有這麼一個爸爸,還不如沒有呢。”
我靠!
這叫什麼說法呀?
是就是, 不是就不是,什麼叫還不如沒有?
“既然你來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喬紅波說著,便站起身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太過於殘忍了?”樊華忽然問道。
喬紅波沉默幾秒,吐出兩個字來,“沒有。”
即便是有,他也不會說的。
老城區改造專案的合同己經簽訂了,雙方就彷彿被綁在了一架戰車上,有進無退。
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了。
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希望樊華能夠收斂一點,不要惹出什麼亂子來,最後把姚剛也給牽扯進去。
樊華挑了挑眉毛,隨即從褲兜裡,掏出來電話,語氣淡定地說道,“喂,是110嗎,廣寒宮大酒店,發生了一起暴力傷人案,我是酒店的老闆,我現在報警。”樊華語氣淡漠地說道。
我靠!
她竟然還報警!
喬紅波此刻,己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驚了。
這娘們,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,她怎麼還敢報警呢。
難道說,動手打人的那些壯漢,壓根就不是她樊華的人?
我尼瑪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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