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須得趕緊離開了,萬一繩七被打,自己究竟是管,還是不管?
“不行!”朱昊眉頭一皺,“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要跟你說呢,待會兒咱們再聊。”
說完,他轉身匆匆而去。
我靠!
喬紅波徹底無奈了,心中暗想,你這點破事兒,還把自己拴住了呢!
他摸出煙來,給自己點燃了一支,非常鬱悶地吸了一口。
朱昊匆匆地上了樓,站在666號房門口,聽了半天,也沒有聽到房間裡的聲音。
他心中暗自納悶,難道繩七沒有來?
還是說,喬紅波沒有看住,孟麗娜己經走了?
略一猶豫,朱昊抬起手來,輕輕地敲了敲房門。
房間裡果然傳來,一陣特別急促的聲音,孟麗娜透過貓眼,看了看朱昊,然後打開了房門後,她轉身就往床邊走去。
朱昊看著她的背影,心中暗忖,連個招呼都不打,她非常討厭自己嗎?
“麗娜。”喬紅波關上房門,“繩七來過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孟麗娜說著,掀開被子上床,隨即冷冰冰地反問一句,“怎麼,你很希望,他來搞我?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朱昊嘆了口氣,“我不是想給你報仇,給你出氣嘛。”
孟麗娜沉默幾秒,“我什麼時候能走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朱昊坐在了床邊。
“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,繩七如果這輩子不來我房間,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這家酒店了?”孟麗娜氣呼呼地質問道,“我究竟要受什麼樣的侮辱,你才會滿意?”
這一刻,朱昊才感受到了,這件事兒對一個女人來說,究竟有多屈辱。
她的意思是,難道我在床上被人欺負的時候,一大群人衝進來,被更多的人看到,你才滿意嗎?
朱昊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這件事情,你不用管了,安心睡吧,明天早上離開。”
站起身來,朱昊言辭懇切地說道,“我會讓你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混蛋,究竟得到什麼樣的報應。”
出了門,朱昊立刻給唐力打了電話。
此時的唐力,帶著幾個兄弟,正嚴陣以待,只等朱昊的電話呢。
“喂,小唐兄弟,你在哪呢?” 朱昊問道。
“我在中心街這邊。”唐力淡然地說道,“兄弟們己經吃飽喝足,只等您的電話呢。”
“喜來樂酒店,你來吧。” 朱昊沉默幾秒,“他們酒店,有個叫繩七的保安,見到他之後,將他從酒店裡揪出來,就在酒店的門口動手!”
“好嘞。”唐力答應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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