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東風壓倒西風,還是西風壓倒東風,最後的結局,自己都不會好過!
反倒是朱昊,雖然他必然也是有所企圖的,但是絕對不想三爺和謝勇,露出兇惡的獠牙來,能讓人感受到,他的一絲絲誠意。
遲疑了幾秒,徐莉發了個訊息:我全都想要,可是,我需要付出什麼?
看到這條訊息,朱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絲毫不擔心,自己搞不定侯氏家族的人和謝勇。
因為,站在正義的道德制高點上,就不可能會輸!
另外,只要自己一個電話給喬紅波打過去,還有辦不成的事兒?
要知道他老丈人,可是省長姚剛!
朱昊摸著下巴,隨即打出一行字來:要,是交易,不要,是情分,我既然想幫你,就沒有把錢放在眼裡,放心吧,交給我了。
看到朱昊的資訊,徐莉的心裡,頓時湧起了一絲暖流。
她宛如被鬆開手剎的汽車,緩緩地躺了下去。
這一刻,終於可以放輕鬆了。
二樓一共有西個房間,朱昊的房間正對面,就是侯瑩瑩的臥室。
正在這個時候,朱昊的電話響了起來,當目光落在手機上,看到顯示的人名居然是陳鴻飛的時候,朱昊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喂,有事兒嗎?”朱昊問道。
陳鴻飛一怔。
以往的時候,朱昊跟他說話,總是客客氣氣的,但今天他的語氣有點生硬!
這小子,究竟搞什麼名堂?
“侯偉明死了。”陳鴻飛緩緩地說道,“清源縣的縣長位置,己經空了出來,把你調任到其他縣,當個副書記,你有沒有興趣呀?”
想要驢拉磨,就跑必須得在驢的面前,掛上一根胡蘿蔔。
這樣,才能讓驢有力量,有希望!
“陳書記,我想進步,但又不想離開清源。”朱昊笑呵呵地說道,“您能不能想想辦法?”
此言一齣,陳鴻飛一怔。
他心中暗想,縣級領導都是省管幹部,這又不是我說了算的,你小子的要求,怎麼這麼多?
“這個,我可以想辦法幫你運作一下。”陳鴻飛淡然地說道,“只是難度有點大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?”
在陳鴻飛看來,朱昊的要求,委實有點不可思議。
只要提拔你就夠了,自己還挑地方,這不是胡鬧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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