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鴻飛調任江淮市當市委書記的事兒,就是這小子攪黃的,現在跟我說,他是陳鴻飛的人,真把我當傻子嗎?
就在這個時候,吳海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,他掏出電話一看,居然是謝勇打來的。
這個笨蛋,居然把自己來侯家莊這麼重要的訊息,都給洩了密,這個蠢貨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!
結束通話之後,吳海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既然喬主任己經在侯家莊了。”說著,他又端起茶杯來,給自己灌了一大口,“那我只能告辭了,希望咱們後會有期!”
說完,吳海站起身來。
喬紅波噌地一下,也站起身來。
吳海一怔,隨即笑呵呵地說道,“這一局,你贏了,我現在就回江淮去,並且保證,不會再參與侯偉明的事情。”
“怎麼,喬主任還想對我動粗不成?”
說著,他將手中的水杯放下,順手抓起桌子上的酒杯,首接將杯中酒,倒在了菜盤子裡。
喬紅波不知道,吳海究竟想要幹嘛,只是死死地盯著他。
甩了甩杯中的酒滴,吳海將圓柱形的酒杯,拿在雙手之中,忽然,他眼睛一瞪,猛地一用力。
咔嚓!
水杯居然被他的雙手,給掰碎了。
嘩啦啦。
玻璃碴子掉在地上。
吳海拍了拍雙手,臉上露出自得的笑意,“喬主任,見笑了。”
這一手,著實把喬紅波給嚇了一跳。
沒有想到這吳海,竟然會功夫!
喬紅波也會功夫,大學的時候,他在學校的散打隊裡練過,對付兩三個普通壯漢,並不成問題。
只不過他的功夫,相比起吳海來說,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“吳主任剛剛說的,可是真的?”喬紅波此刻,己經抓住了桌子上的酒瓶子。
吳海微微一笑,目光瞥了一眼,不遠處的黃毛,淡然地說道,“這是自然!”
“我吳某人說話,向來算話。”隨即,他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我不再參與侯偉明的事情!”
喬紅波的眼珠晃了晃,心中暗想,強留吳海,估計是不可能的了。
可是一旦放虎歸山,只怕接下來的幾天,侯家莊就更熱鬧了。
自己是防守的一方,搞贏了算是各無損失。
搞輸了,自己就徹底完蛋了。
雖然心有不甘,他還是微微一笑,朗聲說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強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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