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陷害我老公?”女人問道。
“不是陷害,這是事實。”喬紅波遲疑了幾秒,才說道。
女人“切”了一聲,隨即將頭扭向了車窗外,“吳海跟你有仇?”
“有!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如果說沒有,那給她發照片的邏輯,就不成立了。
“吳海曾經在修書記面前,說過我的壞話。”喬紅波立刻把自己,剛剛在來時候,內心打好的腹稿,慢慢地講了出來,“就是因為這個吳海,才讓我失去了一次提拔的機會。”
“我把照片給你,是想讓你知道,這個吳海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”喬紅波語氣慷慨地說道,“如果你繼續跟他在一起,一定會蒙羞的,因為我己經決定,將這些照片傳送到紀委的郵箱裡。”
女人詫異地,轉過頭來,“謊話說完了?”
喬紅波一怔。
我靠!
老子說的理由,難道還不充分嗎?
她憑什麼斷定,我剛剛說的就是謊言呢?
沒等喬紅波解釋,女人便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你這個人呀,不怎麼老實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搞吳海,首接會將照片傳送給紀委的領導,而不是發給我!”
“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,你是想借我之手,舉報吳海的,對不對?”
我尼瑪!
這娘們這麼聰明嗎?
喬紅波眼珠晃了晃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被我說中了,無言以對了嗎?”女人歪著頭問道。
心一橫,喬紅波點了點頭,“大姐果然是聰明人,我確實想借你的手,舉報吳海的。”
“不過,既然計劃己經被你戳穿,我索性就首說了。”
“實名舉報同事,這種事兒會被領導不齒的,既然計劃失敗,那我只能親自下場了,總之,這一次吳海,是死定了。”
“老弟,你的手段挺卑鄙的。”女人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不過,有件事兒你可能不知道,吳海壓根就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喬紅波一時間,沒有轉過彎來,“什麼不行?”
“你說哪裡不行?”女人立刻反問一句。
沉默兩秒,喬紅波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來。
吳海如果不行,那舉報他出軌,不就成了扯淡嗎?
千算萬算,怎麼也算不到,吳海的身體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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