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黃小河來到關美彩的面前,問她究竟怎麼回事兒的時候,關美彩自然不敢將偷情的事情,據實相告了,她只是說,自己累了,睡了一會兒,等醒來的時候,發現吳海就不見了。
聽了這話,黃小河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安慰起了她,“沒事兒老婆,大不了咱們一走了之,這輩子不回江南就行了。”
“喬紅波是江北人,咱們躲得遠遠的,又沒有殺人放火,他能怎麼滴?”
聽了這話,關美彩鼻子一酸,雙手摟住了黃小河的脖頸,哭訴著說道,“老公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兒!”黃小河滿不在乎地說道,“我進監獄兩年多,你都守著我,這份恩情,我無以為報,有你在身邊,就是我最大的福分,前途又算得了什麼!”
“老公,你真是這麼想的嗎?”關美彩淚眼婆娑地問道。
黃小河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我當然是這麼想的,如果沒有你的話,我爸恐怕早就不在了,你是我黃家的恩人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,關美彩哭的更兇了。
許久,她才抬起埋在黃小河懷裡的頭,語氣倔強地說道,“可是,我還想再找找看。”
“吳海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,我料想他走不遠的,老公,咱們別放棄好不好?”
“好!”黃小河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在附近,繼續找了起來,這一找,便是又是兩三個小時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拋開這一邊,再說喬紅波。
黃小河走了之後,喬紅波點燃了一支菸。
他瞥了一眼床上的三個女人,心中暗想,楊美娜罪大惡極,可是荀瑤和小美兩個人,卻是非常善良的。
真搞不明白,自己吃飯的時候,左一個姐姐,右一個妹妹的,就怎麼不能打動她們呢。
荀瑤說,讓我搞定楊家人,可是這楊家人, 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嗎?
一支菸吸完,他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裡,站起身來,打算去隔壁休息。
然而,當他開啟房門,打算出門的時候,忽然想到,這楊美娜一而再,再而三地逼迫自己,似乎不把自己逼到絕路上,她是不會甘心的。
我如果一味兒的躲避退讓,只會讓她變本加厲。
今夜她落在自己的手裡,如果不趁此機會, 給她點顏色看,只怕這娘們以後會糾纏自己個沒完。
就像荀瑤說的那樣,搞不定楊家,自己的日子,以後就別想好過了。
對,先搞定楊美娜,然後再說別人!
常言說的好呀,無毒不丈夫,臭娘們,哥哥今天晚上,就讓你知道,什麼叫丈夫!
想到這裡,他立刻開啟隔壁的房門,然後返回來抱起楊美娜,首接去了隔壁房間。
再然後,他拿了支在桌子上的手機,關上了兩個房門。
當房門關上,窗簾拉上,床上的楊美娜,宛如一塊豬肉,一動不動地任人宰割的時候,喬紅波的臉上,閃過一抹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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