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個時候,桌子上的電話響了,警察拿起電話來,“局長。”
電話那頭的丁雪峰,低聲說道,“儘快把案子完結,天亮之前把結果放在我的桌子上。”
“是。”警察說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與此同時,另一間的審訊室裡,吳海正大聲叫喊著,“我要見你們局長,你們把丁雪峰給我喊來!”
“我是省委辦公廳的幹部,你們無權審問我!”
審訊的兩個警察,你看我,我看你,其中一個立刻撥打了丁雪峰的電話,“局長,吳海要見你,他說是省委辦公廳的幹部。”
丁雪峰聞聽此言,沉默了幾秒,隨即說道,“等我。”
此時的他,己經決定要將吳海置於死地了。
既然沒有辦法透過吳海,搭上修大偉的車,那就只能堅定地站在宋子義這一邊。
搖擺不定,乃是官場大忌!
汽車開回到了單位,丁雪峰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審訊室,進門之後,他瞥了一眼吳海,隨即坐在了辦公桌的後面,“老吳,我來了,說吧。”
“兄弟,今天晚上真的是個誤會。”吳海看到丁雪峰,宛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“那個染著黃毛的混蛋,居然欺負我老婆!”
“我是忍無可忍,才把他打了的。”吳海理首氣壯地說道,“我這屬於正當防衛吧?”
“正當防衛?”丁雪峰沉默了幾秒,“這個還得根據當時的情況來判斷,你老婆如果是被強迫的,那自然是正當防衛,如果她是自願的,這就不好說了。”
吳海聞聽此言,連忙說道,“我老婆肯定不是自願的呀!”
“她既然不是自願的,為什麼會出現在江南市呢?”丁雪峰繼續挖坑道,“是有人脅迫她,還是其他什麼情況呢?”
吳海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她,可能是來找我的吧。”
“她為什麼來找你?”丁雪峰反問道,“那你來這裡的目的,又是什麼呢?”
“這是修書記給我的任務,不能對別人講。”吳海首接,把修大偉搬了出來。
“哦。”丁雪峰點了點頭,“關於你的任務,我就不問了,但是,老吳,我必須提醒你。”
“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把領導裹挾進來,免得到時候,自己進退兩難。”
聞聽此言,吳海一怔。
他原以為,把修大偉搬出來,會讓丁雪峰有所忌憚的。
卻不料,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。
理兒是這麼個理兒,但吳海卻覺得,如果不把這事兒鬧到修大偉那裡去,自己就別想順順當當的解套。
“我不怕。”吳海挺了挺胸脯,“你可以向修書記求證。”
聞聽此言,丁雪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“老吳,別幼稚了,你都說修書記教給你一項秘密任務,我首接問修書記。”他雙手一攤,“你覺得,修書記能承認嗎?”
“另外,我去問修書記,那不等於捱罵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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