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上了車之後,老潘笑眯眯地問道,“誰動的手?”
刀疤沒有說話,鬼三則無恥地嘿嘿一笑,“自然是我。”
“哦。”老潘揮了揮手,示意肥龍開車。
汽車轉了兩個彎,進入主路之後,老潘這才笑著問道,“老鬼,你可知道,剛剛你出手傷的是什麼人嗎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鬼三頓時整個人,精神都緊繃了起來。
“他叫沈光明,是個官兒。”老潘淡然地說道。
聽了這話,鬼三嚇得亡魂大冒。
我尼瑪,對當官的下黑手,警察一定會玩命追查兇手的。
完了完了,這下我死定了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。”老潘繼續說道,“此人官職不大,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。”
鬼三“嗯”了一聲,一顆心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。
我早知道,今夜的任務是刺殺當官的,給老子多少錢也不能幹呀。
開著車的肥龍,低聲問道,“你們進門之後,戴頭套了嗎?”
“戴了。”刀疤說道。
“那就沒事兒了。”肥龍說道。
鬼三瞥了一眼身旁的刀疤,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問道,“老弟,我對那人說了話,應該沒事兒吧?”
“幾句?”刀疤湊到他耳邊問道。
“就,三五句。”鬼三忐忑地回答道。
刀疤一怔,沉默了好久才說道,“應該沒事兒,我那一刀捅在他的胸口上,估計能要他的命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,刀疤就更加擔心了。
首先,沈光明如果死了,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。
其次,聽刀疤的意思,似乎如果沈光明活過來,自己說的話,很有可能成為,警察緝拿自己的線索。
我尼瑪,這可該怎麼辦!
汽車一路前行,很快便到了肥龍的家。
肥龍的家,位於東郊,這裡地廣人稀,是個藏身的好去處。
進了家門之後,肥龍讓幾個小弟買酒買菜,刀疤起身去了洗手間,鬼三立刻跟了上去。
肥龍呵呵一笑,“大哥,您說的還真準,這倆人的恩怨還真就化解了呢,連上廁所都一起去。”
老潘點燃了一支菸, 卻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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