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逼迫你。”喬紅波淡然地說道,“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,今天晚上是不是跟曹兵在一起吃的飯即可!”
“是。”周蘭點了點頭。
喬紅波微微一笑,隨即走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下,“他讓你怎麼做?”
“他沒說什麼。”周蘭的目光, 瞥了一眼喬紅波身後,右上方的牆角一眼,再次落在了他的眼睛上,“姐夫,你能不能別在逼迫我了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逼迫你。”喬紅波淡淡地說道,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,究竟誰能夠幫你,誰又能夠,讓你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”
周蘭沒有說話。
此時,站在門外的周白,終於忍不住推開門走了進來,她笑容滿面地問道,“你們在談什麼呢?”
儘管兩個人的談話,她聽得一清二楚,但是,周白並不想讓大家彼此難堪,所以才有此一問。
這個妹妹是個戀愛腦,並且又膽小怕事,況且,之所以這麼做,那是曹兵在逼迫她。
又怎麼能將所有的原罪,都強加到他的身上呢?
“沒什麼。”喬紅波平靜地說道。
“我先去趟洗手間。”周蘭說著,起身落荒而逃。
看著她的背影,喬紅波心中暗暗責怪,我這還沒有說完呢,你怎麼就闖進來了呢。
但,他又不能責怪周白。
“小喬,你別介意,小蘭她就是這樣的脾氣。”周白臉上,露出一抹無奈之色。
作為她的姐姐,周白是又氣又恨,又無可奈何。
喬紅波笑了笑,“如果她一首是這樣的態度,我覺得自己也幫不了她了。”
這句話,有生氣的成分,但更多說的是事實。
周蘭如果一首不配合,那麼到了關鍵的時候,自己就沒有辦法幫她開脫了。
醜話講在前面,免得到時候周白怨恨自己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周白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無奈之色。
略一猶豫,她站起身來,走出了臥室。
站在洗手間的門外,周白輕輕敲了敲門,“小蘭,你知不知道,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小喬是真的在幫咱們,如果一首執迷不悟下去,我可就管不了你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周白的心裡,那真是五味雜陳。
這就像一個個垂垂老矣的老人,自己用盡了渾身解數,打算把他醫治好,可他偏偏不想活了,自己怎麼能攔得住?
洗手間的門被開啟,周蘭忽然湊到姐姐的耳邊,低聲說道,“你倆,不要在這個房間裡,幹那種事兒,明白嗎?”
周白一怔,俏臉微紅,低聲呵斥道,“你胡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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