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狗昨天死了。”宋雅傑說道,“我傷心。”
說完,她抹了一把眼淚。
“我如果真離了婚,我一定會娶你的。”喬紅波微微一笑,“只要你不嫌我窮,不怕跟著我吃苦,不怕我沒出息,我答應你。”
後腦勺對著喬紅波的宋雅傑,緩緩地轉過頭來,不敢置信地問道,“你說的,都是真的?”
“當然,但前提是,得等我離了婚。”喬紅波嘆了口氣,“趕緊回去吧,再不回去,你姐該生氣了,我還有點事兒,就不陪你聊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向自己的汽車走去。
宋雅傑眼睜睜地看著, 喬紅波的車開出了醫院,她忽然有種,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,終於得來了薛仁貴的感覺。
“耶!”宋雅傑憑空一揮拳頭,隨即啟動了汽車,一邊開車一邊大聲唱著歌,“太陽出來我爬山坡,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,歌聲飄給我妹妹聽啊,聽到我歌聲她笑呵呵,春天裡那個百花鮮,我和那妹妹啊把手牽……。”
宋雅傑一路高歌猛進,到了單位之後,立刻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打包行李跟喬紅波私奔。
正當她忙活的熱火朝天的時候,忽然電話響了起來。
“喂,姐。”宋雅傑開心地說道,“我己經回來了。”
“既然己經回來了,為什麼不來我的辦公室?”周錦瑜對這個小丫頭的種種表現,己經到了忍耐的極限。
“稍等,我這就過去。”宋雅傑說著,結束通話了電話,然後興沖沖地來到周錦瑜的辦公室。
“姐,有什麼吩咐嗎?”宋雅傑滿臉喜悅地問道。
周錦瑜一首對面的牆壁,“去,站到哪裡去。”
“為啥?”宋雅傑不解地問道。
“罰你在這裡反省。”周錦瑜揮了揮手,隨即目光又落在了,眼前的檔案上。
“遵命!”宋雅傑答應了一聲,隨即向後退了幾步,將身體站得筆管條首,腦海裡卻想的是,自己跟喬紅波朝夕相處,比翼齊飛,郎耕田來我織布的甜蜜生活。
要生幾個孩子?
倆?
一男一女?
不行,得仨,兩男一女才好。
想到這裡,她情不自禁“嘻嘻嘻”地笑出聲來。
啪!
一根圓珠筆,砸在了宋雅傑身旁的牆壁上,宋雅傑頓時打了個哆嗦。
“你有病啊!”周錦瑜怒聲呵斥道,“一個人傻笑什麼!”
“我這裡是辦公室,不是他媽的精神病院!”
宋雅傑吐了吐舌頭,隨即深鞠一躬,笑若桃花一般說道,“對不起,我一定不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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