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,喬紅波心中忍不住叫絕。
菜是尋常的山東菜,沒有什麼飛禽走獸,名貴的海鮮。
桌子上倒是有兩瓶酒,但宋子義率先將兩瓶酒拿到了旁邊的茶几上。
各自落座之後,阮中華笑吟吟地說道,“中午不能飲酒,我就以水代酒,向小喬書記道歉了。”
宋子義在一旁連忙插話道,“我就說你得提前,先問問小喬究竟怎麼回事兒。”
“看看這個誤會鬧得。”講到這裡,他伸出手掌來指向姚剛,“也就是老姚好脾氣,不跟你計較罷了。”
宋子義多狡猾?
之所以說出這番話來,他知道姚剛,一定是要唱高調的,故而給他機會,同時,也是為了化解喬紅波心中的怨憤。
果不其然,姚剛擺了擺手,“莫說是小喬,即便是我,假如你們紀委懷疑有問題,該調查也要調查。”
“我們既然當這個官,就必須能夠經得起檢驗和考察!”
“是,是是。”宋子義點著頭說道,“我也一樣,警察系統也一樣。”
隨即他端起水杯來,“我今天算是沾了小喬的光,第一次吃到老阮的飯。”
阮中華呵呵一笑,“只要能接納我的工作方式,我會多掏腰包請客的。”
幾個人老成精的傢伙,在你一言我一語中,算是將喬紅波被調查的事情,給遮掩了過去。
但是在喬紅波的心裡,卻對姚剛有了一絲生疏感。
我好歹也是你的女婿,即便你站位高,喜歡唱高調,但也不能不給我發言的機會呀?
“幹了!”喬紅波冷不丁冒出兩個字來, 隨即將一杯水喝乾。
眾人一愣,隨即明白,這小子的心裡,還是有怨氣的。
宋子義眨巴了幾下眼睛,開啟了吹捧模式,將喬紅波在老城區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誇了個天花亂墜,阮中華聽了這些,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雖然之前宋子義,也講過喬紅波的事情,但都比較籠統。
這一次算是,對喬紅波有了新的瞭解。
“你們就不想知道,我跟這個女人,究竟怎麼回事兒嗎?”喬紅波抱著肩膀問道。
眾人全都看向了他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宋叔叔,你沒覺得,這個女人有點面熟嗎?”喬紅波再次問道。
宋子義一怔,“好像從哪見過,但我不太確定。”
“上一次,你去江北市。”喬紅波索性首言道,“在烈士陵園的門崗室內,其中一個女孩。”
“嗷!!!”宋子義伸出一根手指頭來,憑空戳點著,“我想起來了,原來是她呀。”
“你去江北烈士陵園幹嘛?”姚剛疑惑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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