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影片傳送到自己的手機上,喬紅波大手一揮,“收工!”
說罷,他站起來就走。
“這就完啦?”黃小河疑惑地問道。
“你還想咋地?”喬紅波停住腳步,轉過頭來問道。
黃小河嘿嘿一笑,“您老人家如果想要捉姦在床的話,我倒是可以盡一點綿薄之力!”
一句話,徹底點醒了喬紅波。
對啊,黃小河這傢伙是個賊,撬門溜鎖是他的專業。
反正也是來這麼一趟,不如讓他開啟對面那套房子,自己聽聽這馬如雲,究竟跟那個野男人,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按照喬紅波的判斷,能被整天像個高傲公主一般的馬如雲看上的男人,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。
與其拿著畫質不清的影片,給楊鶴去看,不如索性打探個清楚。
想到這裡,喬紅波立刻問道,“不能被發現吧?”
“發現不了,放心吧。”黃小河挑了挑眉毛,“我做事,你放心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,很快來到了對面樓的十樓,喬紅波站在一旁,等著黃小河撬開門,而黃小河卻目光掃視了一週,隨即說道,“我待會兒就不進去了,你進門之後記得連拉電閘。”
“行。”喬紅波點了點頭。
黑咕隆咚的,也不知道他從褲兜裡掏出來什麼東西,對著房門一陣亂捅之後,輕輕一擰門把手,門,居然開了!
喬紅波躡手躡腳地進了門,按照黃小河的指示,他先找到了電閘箱,將電閘給拉下來,然後又朝著主臥走去。
如果說此刻,房間裡己然傳來呼嚕聲,喬紅波會立馬走掉的。
既然聽不到有用的資訊,那麼留下來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。
然而,房間裡非但沒有傳來呼嚕聲,反而卻聽到一個男性略帶磁性的聲音,“老闆,我真的沒有查出來,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,喬紅波這個混蛋,簡首太狡猾了。”講到這裡,男人的聲音,變得低沉下來,他自責地說道,“是,是我輕敵了!”
“……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一定會想出切實可行的辦法來,將喬紅波釘死在恥辱柱上!”
喬紅波聽了這話,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。
我靠!
老子究竟是睡你家女人了,還是刨你家祖墳了,幹嘛要對我下死手呀!
老子認識你嗎?
就在這個時候,他忽然腦瓜靈光一現,頓時明白了一切。
之前在周白的房間裡,安裝了攝像頭,讓周蘭勾搭自己,然後拿著影片去紀委舉報自己的傢伙,一定是此刻,正在房間裡和馬如雲鬼混的那個人!
卑鄙,真他媽的卑鄙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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