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明皺了皺眉頭,輕聲喊道,“嫂子,嫂子!”
前面的美女轉過頭來,詫異地看了一眼沈光明,疑惑地問道,“你在喊我?”
“當然啊。”沈光明小碎步緊倒騰了幾步,來到馬姍姍的面前,“您不記得我了?”
馬姍姍上上下下,打量了沈光明幾個來回,然後搖了搖頭,“我想你是認錯人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便要離開。
“我是沈光明。”沈光明連忙大聲說道,“我跟長城哥是好朋友,他是政法委書記,我是常務副縣長,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聽對方,提到了秦長城的名字,馬姍姍頓時停住了腳步。
其實,從一開始,她就認出了沈光明。
雖然兩個人見面不多,但沈光明在清源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,再加上他長得很是俊朗,馬姍姍豈能記不住他!
“你是小沈?”馬姍姍轉過頭來,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意。
沈光明的年齡,遠比馬姍姍要大,之所以喊他小沈,不過是站在秦長城的角度上,這麼喊的。
“對。”沈光明呵呵一笑,“這麼巧,在這裡遇到了您。”
馬姍姍眼珠晃了晃,隨即說道,“我還有點事兒,就先失陪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秦長城死了,馬姍姍起初打算,依仗著自己的美貌,能夠拿捏住陳鴻飛的。
結果,這陳鴻飛似乎對自己並不感興趣,兩個人有了兩次魚水之歡後,他就很少再來馬姍姍的家裡了。
所以自此後,馬姍姍深居簡出,老老實實做人,本本分分做事,只希望不要遇到熟人故舊,免得那些傢伙們,惦記秦長城留下的遺產。
誰能想到,今天居然遇到了沈光明!
追了十幾步,沈光明的腿腳不利索,哪裡能追的上,於是望著馬姍姍的背影大聲喊道,“嫂子,家裡有事兒,你給我打電話呀。”
馬姍姍壓根就沒有搭理他,而是徑首上了一輛車。
沈光明則悄悄地記下了這輛車的車牌號,正在這個時候,一輛黑車停在了沈光明的身邊,“兄弟,去哪呀?”
沈光明扭過頭來,看了一眼司機,隨即跳上了汽車,“跟上那輛車!”
黑車司機答應一聲,一腳油門下去,朝著前面的那輛賓士追了上去。
“哥們,這是你媳婦兒嗎?”黑車司機八卦道。
沈光明一怔,順口答應了一聲。
“這女人呀,就是鳥。”黑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,“有食兒的時候,你怎麼擺弄都行,沒食兒的時候,你想留下她,那比登天還難。”
“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他媽的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沒錢只是一方面,如果你幹活落個殘疾啥的,指望她留下來照顧你,門兒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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