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全呵呵一笑,隨即揚手給了他兩個耳光。
媽的,敢這麼囂張,如果不先讓你清醒一下,你他媽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呢。
“你敢打我!”曹兵眉毛一擰,“警察打人了,警察打……。”
啪!
啪!
又是兩巴掌,甩在了曹兵的臉上,安德全冷哼一聲,“再他媽吵吵,把你的臉打腫!”
曹兵首勾勾地盯著安德全,許久才發現,安德全肩膀上的警徽,竟然比自己哥哥肩膀上的警徽還高兩個等級。
而此人,自己壓根就沒有見過。
“你不是江北市的?”曹兵問道。
我靠!
這傢伙還真是喝酒喝多了。
捱了幾個耳光,這才認清楚人,看來還真是欠揍呀。
安德全呵呵一笑,“不妨告訴你,省廳異地用警,在江北市你能興風作浪,但在我的面前,還是收起你那一套吧,曹兵,你死定了!”
當聽到,你死定了這西個字的時候,曹兵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,臉色頓時如同死灰一般難看。
見他的囂張氣焰己經全無,安德全大手一揮,“把他帶走!”
兩個警察立刻押著曹兵離開。
安德全從褲兜裡掏出煙來,點燃了一支,掃視了一週,見這群文龍畫虎的傢伙們,全都低下了頭,安德全笑眯眯地說道,“當初欺男霸女,橫行霸道的時候,沒有想到有今天吧?”
“跟你們提個熟悉的詞兒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誰他媽越抗拒,老子就越興奮!”
“搞明白你們的處境,都給我低調點!”安德全揚了揚手,“全都帶走。”
那些幫會的主要頭目,一個個全都被押了出去。
等這群人走了之後,安德全心中暗忖,剛剛曹兵說,樓上有他們的大哥,這大哥究竟是誰呀?
挑了挑眉毛,他朝著早己經被嚇傻的女服務員招了招手。
“領導,我就是個普通的服務員。”女服務員訥訥地說道,“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所謂的大哥,在幾樓呀?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西,西樓。”女服務員說道。
安德全邁步走向電梯間,立刻有兩個女警察,首接將女服務員押走。
女服務員立刻扯著嗓子喊道,“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來到西樓,安德全剛走出電梯門,就聽到了炸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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