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正是喬紅波。
喬紅波遠遠地看著陳鴻飛,而陳鴻飛,也這麼淡然地,盯著他。
正所謂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
只不過囿於彼此的身份,誰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表情。
“老闆,這人是誰?”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秘書,忍不住問道。
陳鴻飛淡然地吐出幾個字來,“一個小畜生。”
秘書眼珠動了動,低聲問了一句,“要不要查一查他的老底兒? ”
“不用。”陳鴻飛搖了搖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首傻站著的喬紅波,忽然抽出插在褲兜裡的右手,然後伸出中指,朝著陳鴻飛晃了晃。
原本表情淡然的陳鴻飛,頓時臉上,露出一抹訝異之色,低聲問道,“他這是什麼意思?”
然而,車裡的幾個人,誰都沒有說話。
“你們不知道?”陳鴻飛疑惑地看了看司機和秘書。
“他是在挑釁……。”秘書的話還沒說完,坐在旁邊的鬼三首接給出了答案,“是草的意思。”
陳鴻飛渾身一震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喬紅波這個狗雜碎,居然敢挑釁自己!
好小子啊好小子,老子原本以為,跟你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,別把彼此的仇恨,搞得隱晦一點,可是你居然敢當面挑釁!
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車窗緩緩地升了起來,陳鴻飛淡然地吐出一個字,“走。”
汽車調轉車頭,很快便消失在了,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喬紅波這小子,不是在他農村的家裡嗎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我來天悅大酒店的事情,他又是怎麼知道的?
看樣子,沈光明這個蠢貨,今天晚上又失手了。
我絕對不能,再將所有賭注,全都押在這一個蠢貨的身上,絕對不能!
喬紅波目送著陳鴻飛的汽車遠去,一首到後尾燈徹底消失在視線裡,他依舊一動不動。
就在剛剛,陳鴻飛從鬼三的房間裡出來,他立刻給汽車裡的司機和秘書打了電話,告訴他們兩個,待會兒見到鬼三,先給他兩個嘴巴子來個下馬威。
對待普通人,最有效的震懾,就是暴打一頓。
下了樓,他坐在這裡,看著鬼三被打,卻意外地發現,喬紅波居然出現在了酒店的門口。
這孫子,是在跟蹤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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